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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 【東方】白璧鑑琉璃 更新至第8回 休教天下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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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2 16:0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s8h1i0n3e02 於 2017-1-2 23:14 編輯

本小說是接續東方翠掩英部分內容進行下去的......
新的內容將涉及東方粓珠傳,煩請邊讀邊進修謝謝。

自主加料的人物有(後續會增加):

歌川真悠 朝霧椿 Padparadscha‧Papilio

第一集就不放連結了啦......第二~八集也不放,捲動一下就好了啦w

白璧鑑琉璃 第一回 終將來臨的鬧劇

從人之里的郊山往下俯瞰,仍看得到幾點人間燈火,但稱不上是光害——如果想看星星的話,
餘下的障礙唯有月光而已。往常的月光總會幫上晚歸的居民很多忙,包含那個現在已經半夜了,
仍然睡不著的真悠。白璧雖無瑕,卻仍照不亮她的臉龐,只是在她的陰鬱表情上打了聚光燈。

雖然這次是無心之過,可幻想鄉又一次因為自己而迎來危機,而且這次主控權不在自己身上了……
真悠抬頭看了眼自己孤懸空中的故鄉,心想:今天大概又要沉思到自然昏睡了?所幸,
這無意義的空轉被一聲熟悉的語音打斷。

「真悠小姐?妳怎麼還沒睡?」打破沉默的是鈴仙,幾年前與妖夢一起逮到真悠的那隻兔子。
依她不會沒事找外人寒暄(而且還是在半夜)的習性來看,應該真的有什麼要緊事吧?
真悠沒給自己時間廢話,逕直就問:「這時候來,是有什麼事嗎?」

「師傅要我立刻帶妳來永遠亭一趟,我們掌握了月之都的重要消息。詳細還請等到了院內再談。」
「來了呀……也好,終於不用再等了……」真悠的反應摻雜著無奈與如釋重負,
看起來這件事已經讓她煩惱一段時日了。於是她起身,帶上平日常用的道具,
慎重的跟上帶路的鈴仙。唯一不同於以往的是,她的背上多背了條鐵鍊狀的東西。

「真悠小姐,妳可終於帶上了把像兵器的東西啊?」
「那東西可以傷人,也可以救人的。稱之為兵器,只說對了一半。還有,叫我真悠就可以。」
「感覺很有愛努族人的遺風呢,一把獵刀就能劈柴打獵切菜嚇小孩的感覺。」
「可惜不管再怎麼像愛努人,也找不著克魯波克魯……的啦(原住民口音)!」
一路上竟然還能開點小玩笑,看來這串被自己稱作「飛龍掌血」的鐵鍊還真有幽默感啊?
不過真悠並不能真正的靜下心來,她還得回想一下自己是怎麼惹上這種破事的,
還有要怎麼跟永琳大人解釋這些有的沒的。

唉,如果當初沒被那傢伙發現的話……



那時還是晚春。趴在溪床上大拍蝴蝶的真悠,樣子十分難看。要不是還在隱形中,
十有八九會被誤認成(新鮮的)浮屍。反正只要決定按下快門前那一秒,旁邊沒有人就沒問題了。
可好死不死……

「嘎呀呀呀有鬼啊!」隨著這聲淒厲的呼喊,真悠的獵物也飛得無影無蹤。
真悠的臉色更加嚴厲冷酷,正想擺給不速之客瞧瞧。豈料對方因為驚慌而亂揮手上的大木槌,
她只好又隱藏了身影,退了幾步後才又現身。

「沒禮貌,我還活著啊!要是剛剛被妳揮到,就真的要死人啦!」
「還活著怎麼還忽隱忽現的啊?不要睜眼說瞎話!」聽了這話,真悠心想:
看來對方第一次見識到自己的能力啊……算了,計較了反而說明自己心胸狹窄。
「我的能力本來就是可以在自然中隱形啊,這在幻想鄉裡又不是什麼高級能力,
實在不必反應過度。」……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妖怪兔來說,這樣會不會透露太多啦?

「隱形?還有冷酷的粉紅眼睛……等等,妳以前是不是跟鈴仙桑認識?」
幹嘛扯這麼多?不過這沒有必要瞎扯個假答案啦。
「認識啊,怎麼了嗎?」
「妳是██對不對?……我是清蘭啊!」啊咧?這傢伙怎麼知道自己在月之都的名字?
莫非其實是月兔?唉,大意了……到這種節骨眼,扯謊還是矇混都沒用了啦……
只能剖白自己的心聲了,以在對方的理解範圍內為前提。

「我已經不用這個名字很久了……當我一知道這個名字的由來,就決定將它永遠封印下去。」
「為什麼啊?這名字有這麼不好嗎?」
「雖然這名字悅耳又意義深遠,不過同時也事關一個完成不了的任務——將永琳大人帶回月都。
只要這項任務一開始,我也就註定淪為失根的野草。」
「怎麼會……如果無能為力,怎麼不叫上月兔們幫忙呢?」清蘭畢竟是基層月兔。
高級官員的心思,她是無從深入,也註定摸不透的。

「因為我不想拉妳們下來陪葬。妳自己想想嘛:在衰老與病痛近乎不存在的月都,
永琳大人的存在還有意義可言嗎?所以說,就算叫上再多月兔,甚至請來公主殿下,
都拉不動這座山頭的。」
「如果有這種難言之隱,為什麼不回報給月都呢?依姬殿下再怎麼嚴苛,
她也不至於將屬下放在污穢中等死的!」真悠現在真的很想吐槽:
清蘭小姐,妳不就是最佳反例了嗎?
「呵呵,這我就不直接回答妳了。問問看永琳大人或是輝夜殿下,或許……
妳會聽到和我的心聲一樣的答案喔。」語畢,真悠再次消失了蹤影,
不再回應清蘭的疑惑。現在她自己可能也有更多搞不定的事了啊……

而且,清蘭根本把依姬殿下和自己的關係想得太美好了吧?



實在沒有頭緒為什麼會在幻想鄉見到其他月兔,真悠只有詢問可能知道的人了。
上次沒在自己插手的異變中出動的靈夢,以及同一事件中被自己親手栽贓成功的魔理沙。
兩個活躍的主人公,都和自己的價值觀差太多,現在卻是唯二可以確認情報的人。
不過還是不要考慮後者好了,有過節在先啊……

於是她選擇了博麗神社。既然是來問事情,就不好使用那個對心臟不好的能力了。
既然參道兩旁的櫻花早已謝光,早已不適合開宴會,那麼靈夢應該不會擠不出時間,
來解決自己的疑難吧?……不對,像靈夢這樣不刻意討好任何生物的人,
一定不會這麼好說話的。一定要下猛藥!

真悠就這麼走近了賽錢箱。正要掏錢呢,肩膀卻被人從後面拍了拍。

回頭一看,沒有人……才怪!

朝剛剛被拍的肩後迅速一抓,果然抓下一隻長手套。
待真悠的雙眼已經掃射四周好幾圈,這魔手的主人才從他處探出身來。

「真是粗魯啊,這不像平常的妳唷。」果然是八雲紫……另一個偷偷摸摸屬性也點很高的狠角色。
雖然從沒和她戰鬥過,不過光是另類的打招呼就夠讓真悠精進反應能力了。
「沒回頭用矇的都可以抓到。也就是說,剛剛是故意讓我的吧?如果真要跟我玩,
應該早把我玩暈了。請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平常幾乎不甩靈夢的人會來博麗神社,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吧?」……的確,
靈夢並不是自己所欣賞的人。看來對八雲家那兩個老江湖而言,自己還是有不少稜角需要磨啊。

「也好,比起靈夢,我還是比較信任妳。雖然靈夢聽到這個消息也會驚到跳起來,
不過我並不指望她去思考以後該怎麼做。」
「呵呵,這句話別讓她聽到喔。怕妳會變成豬肉攤裡的黑心商品。」
「放心吧,看破不說破。對了,既然都到我面前了……也讓藍大人知道一下這個消息如何?」
「需要把藍拉進來一起思考對策,有這麼重要的事嗎?」
「嗯。一個智商都過一百八,又沒有二百五來攪局的團隊,成員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真悠繼續放心陳述事實,卻沒見到紫的臉色越來越青。

「啊啦……靈夢在妳後面,她非常火……
「剛剛妳……在說誰是二百五啊?」對話進行到一半就已經在旁邊聽的靈夢,
身上所有的封魔針、陰陽玉……此時都已經做好了打招呼的準備。
(不好,一不注意就被這兩個聯手涮了一把……還是先走為妙,免得待會要在醫院理想對策!)
真悠也沒放棄逃跑的希望,身影立刻開始蒸發。
「情況不妙呢。那麼,要走囉。」還好,紫並沒有把這個智囊放生掉。一起拉進了隙間,逃出生天。

隙間密合之前,她們還隱約聽到這樣的咒罵:

「喂!老太婆,妳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還不快跟那個銀毛猴子一起給我死回來!
我的陰陽玉上面還沒沾滿血跡啊啊啊!」



「哈啊、哈啊……剛剛差點就完蛋……妳還真的……很喜歡玩弄靈夢欸。」
歷劫歸來的真悠沒能坐回較為禮貌的姿勢,連喘氣都壓不下來——平常的話,
像吐蛇信那樣將喘氣聲壓得很低,真悠可以輕鬆做到。
「很有趣對不對?」紫這個圓場打得超級無敵爛,完全無法讓對方放鬆。

「歡迎回來,紫大……真悠小姐?妳被帶過來了呀?」
「妳好啊……小姐……」真悠的呼吸還沒調整回來。
「這孩子跑到平常幾乎不去的博麗神社那兒,大概有不得了的消息要爆料,
所以就抓過來了。妳放心啦,人家有事先同意喔。」莫非之前都是強行帶走嗎……
真悠這麼想著,額頭隱約冒出一滴冷汗。

開場已經做了充分()的休息,終於是時候將被清蘭發現的消息、以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兩位了。
已經不容隱瞞任何細節,真悠細細交代一切,讓八雲紫、八雲藍知曉關於自己和與月都的關聯,
也就形同將自己的安全交給了她們。是時候聽聽她們如何反應了……

「暫時先不提這個。」藍首先打破了沉默:「妳還記得,在妳參與的那場異變裡,
那些死掉的動植物……是作為什麼而犧牲的嗎?」
「為了引起有識之士的注意而犧牲的……如果我和志願者們的能力更好,就不用出此下策了。」
「心態不錯。這次也一樣,只是立場顛倒過來了。如果,換我們變成因為妳的歸順,
而有可能成為保衛幻想鄉的祭品,請問妳怎麼看?對手是月之住民,我們的能力更有可能不足喔。」

「我擔不起這責任。不過,她們下來地面的話……總不能什麼辦法也不想……
真悠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會遇上這類尖銳的提問。話雖如此,她還是有些心虛。
「放心好了。不只是妳,沒有任何生物擔得起這份責任。聽妳剛剛的話,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妳下來地球時,已經完全被情緒沖昏頭,根本沒有預期到妳的新故鄉可能會有危險,對吧?」
…………妳說的沒錯。」自己犯下多嚴重的錯誤,真悠這下明白了。

「藍,妳快要嚇到人家了啦。」欸,這聲音怎麼軟乎乎的?
「幽幽子小姐?什麼時候在這邊的?」就連解圍也來得如此突然啊?八雲家的生活步調真叫人難以習慣。
「啊,不好意思啦。真悠都說智囊越多越好,就把幽幽子(強行)帶來囉。」原來是紫大人應了自己當初的要求?
「對一個還沒確認心態怎樣的對象,試探一下也只是剛好而已。反正消息來得早,
我們不必那麼早就談好要怎麼做。」不受串場人物影響,藍再次聲明個人立場。

「那麼——」紫重新拿回了發話權:「真悠,請更詳細的告訴我們,妳在月之都的見聞。包含:
月兔兵的慣用編制、武力水準,以及綿月姐妹的行事偏好、處事態度以及……她們有沒有什麼弱點?
別急,妳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去回想。」

就這樣,雖然不是很願意,真悠的記憶深處終究解開了封印。



對那段風波的回想到此結束。已經跟著鈴仙來到了永遠亭門口,是時候面對更深一層的現實了。
雖然覺得永琳可能早就猜到自己與月都的真正關聯,但這才是真悠更加不安的理由。
不過想想以她的智商,至少會等到騷動結束後在秋後算帳吧?這不是現在該擔心的事情。

月光一樣潔白,只是在不同的人眼中,那白的意義就不盡相同。對於真悠而言,
今天的月光算是亮得有點過了頭——一如閻王殿上的淨玻璃鏡,
不能給任何人溫暖,只夠剛好揭露自身的原罪。



邪惡的後記:

真悠的身世終於要揭露了,
不過不會太快,
離她真正與月之住民照面還有很長一段距離XD

不過比這更要命的是,
我的工作也剛沒了,
需要新的生機……
社福事業雖然披著神聖的外衣,
不過也正因如此,才被人捧的過高,
而得到社會不如預期的協助呢==

希望我能活著寫完這些小說,
可不能讓真悠還沒真正快樂過,
就領便當了呀……

預計她還得在格子裡爬上幾十年才會死的w

啊,對了......鈴仙已經讓真悠的新道具曝了光,
那就不能不在這裡工商服務了:


雖然並不如鈴仙所言,
可以同時拿來劈柴打獵切菜嚇小孩,
不過對真悠未來的行動絕對是很有幫助的XD

評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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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3 13:44 | 顯示全部樓層
坦誠說 東方對大部分人來說吸引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在這時間點開東方坑的確需要自信 除非你想要的不是人氣吧(x
.
第一次仔細看姦姦的文
之前以為姦姦的文都是故弄玄虛拋書包的 這次看完覺得還好還好
幻想鄉大戰月都 紫你還沒輸夠嗎(x
雖然有姦姦提供情報 但是要打月都還差遠
如果姦姦的情報不是可以無力化綿月姐妹的話 基本上戰術就是要一直避開跟綿月姐妹正面對決八
順道說說 我開始不喜歡東方的原因其中一個就是 過分寫強日本角色(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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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8 17:2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8h1i0n3e02 於 2016-8-14 14:23 編輯

白璧鑑琉璃 第二回 外頭的陷阱與內部的試探

這是真悠第一次以健康的狀態在永遠亭醒來。

昨晚的徹夜長談,將她的「今天」延遲到了下午1點才開始。就算真悠有會認床的問題,
也無法幫助她盡可能的接近6點起床。本來這時都已經是整裝回家的時段,
結果現在腦袋還是暈的……如果可以調整生理時鐘的小椿就在她旁邊,那該有多好啊。

畢竟,已經沒什麼時間可以休息了啊……

離開永遠亭之前,真悠還得想好:怎麼離開?這片到處是陷阱的竹林,固然20000%都是針對鈴仙,
但終究是不長眼的啊。昨晚有鈴仙帶路,沒有帝在旁邊騷擾的時候,她其實很靠譜。現在沒有她帶,
應該不能用普通的方式去走……不能想好對策後才出發,否則就得摸黑回家啦!

話雖如此,這片竹林裡能夠使用的基本路數,以真悠身上的道具多能輕鬆化解。
決定走下一步之前,先把飛龍掌血甩出去,觀察它有沒有被線拉扯到——
這類陷阱的目標多半是腳踝和頸部,材質若是釣魚線、風箏線,
陽光落在陷阱上的時候特別容易看漏。

然後將目光移到地面。飛龍掌血的另一端此時還在手上,往地上一刺就知道有沒有落穴。
如果地上只有土沒有落葉,這個步驟可以忽略。

懸掛在空中,企圖使人以為只是毛毛蟲,或是黏到異物的蜘蛛絲的東西,則有可能是魚鉤,
通常後頭還會用別的陷阱配合。不要去拉它,隨手撥走就沒事了。

以上這些手段,她在若干年前追捕鈴仙的時候早就都用過,用得更多更狠。區區一個妖怪兔,
還想整到真悠?根本關公門前耍大刀……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陷阱多成這樣,
月之都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永遠亭應該不怎麼需要擔心吧?



正事是談完了。那麼永遠亭對真悠而言,暫時就沒了利用價值了嗎?未必。

「師父大人?真悠她還在嗎?」
「我看看喔……哎呀,這孩子走得還真快。優曇華也有什麼事要找她嗎?」
「那個……往返永遠亭的路到處是陷阱,她不會掉到陷阱裡頭去吧?」
「她也在幻想鄉這裡呆上幾年了,而且她不是曾經惡整過妳嗎?以她的腦筋,
不會輸給山裡跑大的孩子。……說吧,妳真正在擔心的是什麼?」
那明顯就是閒扯的假話題,就省一省了吧?永琳委婉的表示。
「我不放心這個人……您覺得她會不會在關鍵時刻,做出些什麼自私的舉動來?」
回想第一次與真悠照面的時候,她確實就是這樣的面目。

「不放心的話……那,我來做點別的安排怎麼樣?」永琳意外的很快同意了,
幾乎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似的。
「欸?真的可以嗎?」鈴仙也為此感到驚詫。
「沒問題的,因為豐姬、依姬殿下決定等冬天開始時才出發。看準了八雲紫那時不會活動,
我們自然也就順勢得以跟八雲藍分享主導權,要動點手腳自然也就簡單多囉。啊,對了……
如果對她還有什麼疑問,最好趁這一次問清楚喔。沒人說得準會不會有下次。」

「所以說,我將會被安排在她旁邊嗎?」
「那是當然了。要盡量讓真悠不倒戈,給她一點壓力並不會過份。而且到了那種地步誰都是棋子,
誰也怨不得誰。對於一枚未確認的棋子,丟在前線擾亂雙方,至少比留在大後方放火要好上許多。」

「連造反的應對都有了,真不愧是師父呢。不過謀反也好不謀反也好,
還是希望她可以好好活著呢。欸……?」話才講完,鈴仙發現師父的手已經在摸自己的頭。
「多虧妳提醒我啊,優曇華。」永琳思索了一下,才吐出她的心聲:「追隨妳的本能,
好好傳達妳的心裡話——這智慧猶不能及的大事,我慎重的全權交由妳擔待。」

鈴仙再次吃了一驚——自己做了什麼嗎?師父怎麼突然這麼認真。

她不會知道箇中奧妙的,恐怕也未曾認真去想過。都說了「多智近乎妖」,
到了那個尺度上很多事情不得不忽略。相形之下,充滿「人味」的鈴仙卻很剛好,
替永琳彌補了這個小小的遺憾。

何況一隻老鼠也能嚇到大象,小格局未必一無可取啊。



一路上披荊斬棘慢慢推進,不知不覺真悠已然接近竹林的盡頭。問題是……
眼前這陷阱還真是有夠壯觀的:主體是一條普通人類明顯跳不過的陰溝,
偽裝用的遮蔽物也很講究,是一踩就會斷裂的飛機木板;陰溝前方的腳踝位置,
有兩條釣魚線,使目標在助跑階段就會被絆倒翻進去溝裡;就連在空中,
也有數條釣魚線組成的防衛網,怎麼跑怎麼跳結局都一樣。到底是鬧哪樣啊……
是有多不想讓人過去啦?

就算切斷了所有釣魚線,真悠還是跳不過這條陰溝。
雖然曾利用過登山繩和營釘在森林裡擺盪,但光憑竹枝的韌性,
根本不足以支撐全身的重量。……那就這樣吧,雖然沒實際試過,效果有待「這次確認」。

真悠將飛龍掌血的兩端,分別繞過兩肩各兩圈,然後照樣往前跳了過去——
在開始下墜的那一瞬,遙控飛龍掌血的兩端往前飛……!肩上的鎖鏈霎時從負荷轉為動力,
拉著真悠往彼岸飛去……

成功了?回頭一看,那條陰溝已經被拋在後頭。可惜落地姿勢太難看,
搞到膝蓋有點破皮。不過,不要緊就是了。

比較要緊的是,原來前面這條路,是通往魔法森林的呀……已經快日落了,
現在還能上哪兒去?頭疼了啊這……



永遠亭的夜晚精采的緣由,很大一部份要歸功於輝夜親手照料的優曇花圃。
關於優曇花是什麼樣子,歷來各家爭論不休。聽專家學者辯論已經聽到煩的輝夜,
也就……索性乾脆全都試試看了。

不過令人費解的是,輝夜給這些「優曇花」的準備時間似乎是永遠——
就連那些明顯是假貨的東西,像是巨果榕的花還是草蛉生的蛋什麼的,也被放著不管,
未曾因此花不盡人意就被處分掉。這毫無疑問是讓輝夜付出最多耐心的事情了。

「輝夜,妳還在這裡啊?」說話的人是永琳。沒有外人在的時候,
可以不必計較身分地位,這是她們兩人的默契。
「妳忙完啦?永琳,那個『新伙伴』捅出的婁子怎麼樣啦?」
「老樣子啦。我們底定好大格局,留點空間給她去發揮囉。話說,妳剛剛那個『新伙伴』,
到底怎麼定義的啊?人家一直都沒把我們當伙伴喔。」
「少裝了啦,人家不也一樣是月都逃難過來的嗎?我們是這樣,鈴仙是這樣,
算起來她是第三次,第四個了呢。」

「我們自己就先不談了!鈴仙逃亡的原因是心理創傷,這很合情合理,也絕對能體諒。
一個受制於恐懼的逃兵不會有背叛的可能。就連豐姬殿下也希望她能藉此好好休息了——
很受歡迎的一隻小兔子呢。」永琳只說到鈴仙,或許在為後面更重要的話鋪墊。
「是啊,我贊成。贊成到……十分嫉妒啊。」談正事談到無關的地方去了——不過也好。
如果這樣可以緩解(曾經的)師父的憂慮,或者從經歷之中找出該走的路,這樣也不壞。

「至於那個真悠嘛……妳又怎麼看?」關鍵問題來了。
「她不像鈴仙那樣別無選擇,神智清醒的來幻想鄉不好嗎?鈴仙當初來的時候可是受了重傷啊……
輝夜也納悶了,永琳想要我表達什麼嗎?
「覺得真悠這個人如何?我只有問這個喔。」嘖,怎麼突然這麼難搞……
「那種幾乎不和永遠亭來往的人,我怎麼會知道啦!」完全搞不懂永琳的意圖,
輝夜終於發了小姐脾氣。

「既然對她一無所知,那又何必幫她說話呢?」
「永琳……我在這花圃裡已經晃了這麼多年,妳不會不知道我在做些什麼吧?
真悠那種人的存在,道理就和這些優曇花是一樣的……
「那些假的優曇花嗎?」
……優曇花數千年一遇,其實相眾說紛紜至今沒有定論。也正因如此,
平凡的生命也可能誕生出奇蹟——只要它們努力生存下去。無須問真假,但問如何去活。」

「好吧,兩票……看來我這票不管投不投,都不影響結果了。」
「到底什麼跟什麼啊?」永琳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自己卻到最後都還不知道永琳真正想問什麼,這實在也太不公平了。
「軍事機密。」連殺手鐧也都搬出來用?這下也不好再過問下去了,
輝夜只能讓永琳含糊帶過從進來到現在的全部一切。

(哎呀……看來不能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呢。真悠啊,妳可不要怪我陰險。如果可以,
我還會再為妳努力一下的。)立冬前的最後一個滿月行將再次虧缺,
這似乎象徵了每個人心中的秘密與虧欠。好在月亮總是會再圓回來,
給所有的看客一點精神上的慰藉。



「碰!」瑪格特羅伊德邸的門,在夜深人靜時發出了沉痛的呻吟……聽來有點恐怖。
愛麗絲不敢大意,從遠端遙控娃娃去開門確認。還好,這聲響是人造成的。
「真……真悠?」這個時間點來串門子,也真夠奇怪了。
「哈啊……得救了!」累得像喪屍一樣的真悠本來還扶著牆,看到上海來應門,
終於放鬆的蹲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愛麗絲趕忙上前扶真悠進來,卸下真悠身上所有的裝備,期間不忘叫上海遞杯水來。

面對久旱後的甘露,真悠沒有急著一飲而盡,而是讓它慢慢的浸潤自己。
食物和水都是慢慢補充最好,越是生死關頭越要清楚。然後,她才準備好回覆愛麗絲的疑惑。

「昨晚出門到現在就都沒回家,還真是丟人啊……自認在深山老林也不迷路竟也有這天。」
沒等愛麗絲問,真悠就自己從實招了。
「魔法森林的路對妳而言應該還算熟悉吧?妳到底是在哪迷路的,可以讓妳耗上整天,還得摸黑?」
「當我走出迷途竹林的時候,才發現是魔法森林的邊界……光顧著破解路上的陷阱,就疏於認路了……
「啊……原來如此呢,那可真是辛苦囉。」迷途竹林加魔法森林,原來是這麼難的路線啊。
這麼一想,確實連那個真悠也會出包呢。

「對了,這次還是要謝謝妳和小傘……要不是有飛龍掌血幫忙,不排除得夜宿在森林裡頭……
搞不好還困在陷阱裡唉。」
「這樣啊?那還真是榮幸呢。小傘也不簡單啊,沒想到她是個極品鍛造師,
令人跌破眼……真、真悠?」別真悠真悠的了,她已經累趴在桌上啦。

還沒問清楚她昨晚為什麼出門呢,就睡死成這樣……沒辦法了,等她一夜也無妨——
就把屬於明天的憂慮留給明天吧!



邪惡的後記:

並不是寫小說的技巧有進步,
而是這些段子有些以前就有腦補。
加上寫完翠掩英前後這段時間,
這兒南山溪、那兒太平山的旅遊,
讓我增廣見聞之外,
對生命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會。

寫小說有點像自我介紹,
趁機關照自己的同時,
也間接使自己成長,真是不錯。

啊,為了怕有人忘了飛龍掌血是啥,
那我就再次工商服務:



(由多多良小傘打造,愛麗絲加持為魔法道具)
重要的事要說三次,
不排除可能還有下次(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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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13 17:37 | 顯示全部樓層
白璧鑑琉璃 第三回 該留下的與該付出的

和昨晚不一樣,瑪格特羅伊德邸的門這次是輕輕闔上的。

歸功於認床的習性,昨夜累趴在桌上的真悠並沒有好好休息到,天亮沒多久便醒了過來。
讓自己的身體習慣一點以後,她輕手輕腳的收拾並離開——畢竟有人還在睡覺。

雖然愛麗絲的早餐應該很美味,但她早就確信自己沒那個閒暇。況且,
不帶食物行動個大半天對她而言稀鬆平常。根據她的說法,這是個訓練耐性的絕招。
昨晚已經走完魔法森林的南半部,北側則多半是平路,沒什麼地形起伏。加上現在的位置,
也與霧之湖相去不遠。換句話說,已經沒什麼理由足以說服自己久留了。

……除了上海。

什麼時候飄來這裡的?手上還拿著根法國麵包,還真是嘴饞的孩子呢。摸了摸她的頭,
這笑顏還是可以叫人快融化呀。雖然她一出生就註定如此討喜了。

既然上海在這,那麼是誰來了?任何人心裡應該都有個底。

真悠才一轉頭,後腦就被剛剛的法國麵包狠狠敲了一記……是不會痛啦,
但為什麼要這樣做啊?愛麗絲?

「昨天摸黑著過來只覺得有點奇怪,沒想到竟然走的這麼急。
給自己一點時間休息下不好嗎?還讓上海搖醒我……人家還有點想睡耶。」
「不好意思啊,早起一直是本人的習慣,不吵醒別人也是。本來以為不會礙到妳的。」
「唉,還是不願意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啊。吶,問妳一個問題好了。」
「請問,不要花我太多時間。」

「這根法國麵包妳打算怎麼處置?」
「啥?這是要塞給我的嗎?」真悠愣了……她沒想到會有這步。
「那是當然啦,這裡又沒別人。……快回答。」
「大忙人沒有閒情雅緻,它的下場大概是被乾吃吧我猜。」
「唉……我就知道妳會這麼說。吶,法國麵包的吃法才不只這樣啊,果醬、
蜂蜜、巧克力……妳的好奇心那麼強,別說妳一樣都沒去配過啊。」

「我知道妳有弦外音。不過,一個人犯下的原罪,最終仍然需要自己去面對。
這麵包我不能收,因為……說不定當妳知道我這樣做真正的緣由,會將我就地掩埋——
請讓我有儘可能多的時間與力量,再來一搏。」說完,真悠又憑空消失了蹤影——
她邊走邊回想,應該一開始就隱匿行蹤才對……
這件()蠢事就真有這麼能讓她的腦袋不好使嗎?拜託不要啊……

除了自己的腦鈍了的事實,另一個揮不走的東西是上海的笑容。這東西在自己的身上,
從未真正存在過……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讓它消失。

抱歉喔,愛麗絲。這些只能事後再告訴妳,如果那時我還在……真悠這樣想。



離立冬只剩下約兩個星期,往年的八雲家這時候氣氛多半輕鬆,
畢竟睡前還帶著憂慮是不健康的行為。可惜今年的氛圍全被月之都搞黃了……
為此,紫不得不做最後的努力,在完全授權之前,讓一切變得更保險些。

「回來啦紫大人?真悠那裡怎麼樣啦?」正因為真悠也不笨,
藍和許多幻想鄉決策高層一樣:擔心的不是她不靠譜,而是別的問題。
「她根本就一副沒有很想贏的樣子嘛……得輕輕的在後面推她一把呢。」
「強令她去達成我們要的目標,這樣不可以嗎?」
「那個程序不是我們負責的步驟喔。藍啊……看著她那副放不開的樣子,
連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更放膽一點?」
「要怎麼放膽啊?您不是就快要冬眠了嗎?」

「我們先在那幫路痴進場之前動點手腳,讓她們一進來就來到個不太妙的地方就得了。
不過抱歉啊,這一搞又要麻煩妳善後了。」
「沒辦法啊,為了幻想鄉嘛。不過,讓她們進場的地方果然是那裡吧?
一個沒有大後方的交通樞紐!這樣就算真悠私心再怎麼重,
也得貫徹她過去一直掛在嘴邊的理念了呢。」由於平常紫出手的時間比較多的緣故,
有許多人應該不知道藍的能力水平——這就是了。

「沒錯。環境中的一切,全都息息相關——出發吧,把我們的點子傳達到永遠亭。」
沒人說得通這點子到底是紫的還是藍的,至少我們都知道光譜是連續的。
還是不要把所有問題都看得太明白才會輕鬆點。



到了霧之湖路更是好走了。再走不了多久就是人之里,鑽過人群以後,
就能回到自己隱密的居所。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或許這之後再無這種片刻。

霧之湖畔還能見到妖精戲耍的溫馨場景。真悠無心去打擾,用手遮起微揚的嘴角……
明明自己最沒辦法應付的就是小孩子呢,現在連這種無關的小事看上去也都珍貴起來。
等等!旁邊的草堆裡……?真悠湊上前查看一番。哈哈,果然是那隻偷拍烏鴉啊。
似乎在等著誰出糗的最佳快門時機呢,她偷偷跟著坐了下來,一起等那個瞬間。

等到她連按了幾下快門,真悠才輕聲說出:「別為難她們,好嗎?」
文立刻跳了起來。還好,相機沒被嚇飛出手中。本來還想興師問罪,
她卻看到真悠的表情怪怪的:關愛中還夾帶著羨慕與遺憾。天啊,新題材不請自來了!

雙方沉默了一陣,總得有一邊先開口。

「真悠小姐,您有意願成為今天的採訪對象嗎?」
「呵呵……正有此意。」與以往機鋒敏捷的反應截然不同,肯定是出大事了……
「最近是有什麼事情,在困擾著您的嗎?」
「筆桿子戳人很痛的啊,稍後還請筆下留情呢。那麼我要開始了——」真悠吸了口氣,
繼續她無可閃避的話題:「月之都觀光團即將光臨幻想鄉,時間點有可能選在冬天剛開始。
春天時我的行蹤被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應該就是導火線。」
……文本來該停在紙上的筆,現在掉到了地上。

「妳是大事件製造機嗎?平常都不惹事,專惹這種報紙塞不下的大事出來?」
回顧一下舊時那場雷大雨小的異變吧。雖然很快就被發現並阻止,但回到那當下,
那確實是件教人嚇出一身冷汗的大事。
「不管是八雲家還是永遠亭,現在應該都在擬定策略了,這些不是我能插手的範圍。
在得到命令之前,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要去做。現在正好遇到妳啊……

「原來是有求於我啊……怪不得這麼快答應。」文耐住性子掰開真悠的葫蘆瓶塞,
等著她的將是濃濃的工業酒精味。
「自那場異變之後,文文新聞的垃圾版面裡就多了屬於我的專欄。
但報紙畢竟不是每天發行的,幾年拍下來還剩下很多照片。對於那些只認識相片,
不認識我本人的讀者來說,只要相片還在,就等於我還在。那些檔案,可以請妳全權處理嗎?」

「欸……不是什麼難事啦,不過這樣真的好嗎?」文不由得感覺,真悠真的想得很遠——
想得太遠了.......生態攝影對她來說一直都是隨緣,而不是每次出訪必拍的題材。
真悠一直很信任自己選照片的眼光,不過全賴給她,果然還是感覺有些奇怪啊。
「人生中最不該放的心,是自己的心……所以對妳我從不擔心。」
「真是的,別擺出一副要遠行的樣子啊……」能言善道的記者,碰上這種場合一樣擠不出幾個字來。

「正因為我們有著不同的時間與速度,所以提早面對未必會是壞事。
該交代的交代完了,我要趁戰爭開始之前,好好的休整一會兒。」真悠的身形再次消去,
留給文一個捉摸不透的殘影。



因為立場太過尷尬,所以多數時候地面還是月都誰也不幫的永遠亭,
作為商討戰前準備的地點再合適不過——不管誰打誰,這裡都最安全。天時已經給了月都,
剩下的地利與人和,永遠亭和八雲家早早就決定:一邊負責一半。

「冬天要來了呢,不冷嗎?紫小姐?」比起真悠的侷促不安,永琳她們還是可以閒話家常,
甚至幽個默。
「還可以再清醒一會兒啦。真悠那邊,決定請誰幫手啦?」
「喔!真不巧啊,我派她去出了個差,晚上才會回來。」
「哎呀,已經連玩弄她的時間都沒有啦?」
「身為主人,偶爾也得為寵物的好奇心著想嘛。那麼,地點又安排得如何呢?」

「當然已經想好啦。這一手將不讓任何勢力有藉口閒著不出力,平均分攤比較公平呢。」
藍稍早所提到的交通樞紐,是相當明顯的提示。永琳不會不清楚是哪邊。
「和我的安排差不多嘛。差別在於一個水平,一個垂直。」至於永琳的安排就令人費解了……
「那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可別讓任何人有私心啊。」
「那麼等明天一早,就可以把真悠帶過來了。在此之前,該把她安排在哪裡最理想呢?」
雖然早有理想的答案,永琳還是確認了一下兩邊合不合拍。

「有大片江山供其發揮的,除了那兩個地方還有別的可能嗎?二擇一就可以了。」
「那就選離我這兒比較近的地點好了,方便就近接應嘛。」
「可別太寵那個孩子啊,她可沒真把永遠亭視為信賴對象。」
「放心好了,我沒打算寵她。更何況現階段就算想要寵她,她也會視為肉中刺、眼中釘吧?」
因為上一次地月衝突永琳誰也沒幫,真悠忌憚永遠亭的曖昧立場,不敢袒露太多給永遠亭。
不過還好,紫早就背著真悠,把關於她的情報賣給永琳了……

「那麼,就剩下一個請求了呢。」
「還有什麼請求?大原則應該都完備了吧?」永琳禁不住想,應該都談完了才對呀……
「小事而已啦。明天中午我就順便把真悠帶過來。我們這些事情交代完後,
再順道把她丟到目的地去。避免她遠道而來又聽到『壞消息』會過於火大……
「都叫我別太寵她了,妳自己還不是一樣嗎。唉呀,消失啦?
對照顧人特別害羞這點還是老樣子呢。改一改的話,會跟橙感情更好喔。」


永琳並沒有聽到什麼「煩死了」的抗議,也無從知道紫是不是默認了。無法否認的是,
她們倆都對真悠眼中的虛無感到頗有興趣。



若干年前,有一群勇敢的人類踏上了墾植月球的道路。歷盡血淚艱辛,他們茁壯於憂患,
終於在最後開啟了至高無上的月面文明。高端的科技水準讓他們遠離生老病死——你沒聽錯,
既然沒有老病死,那也就沒必要去談生。奇怪的是,就這麼個佛國般的世界,
也會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雖各有理由,卻同樣遺憾。

「姐姐大人啊,我們真的光這樣安排就夠了嗎?」說話的是綿月依姬,月都最強戰力之一。
曾與靈夢、魔理沙、紅魔館主僕輪番接戰而毫無疲態的強人。實力堅強卻又不驕縱跋扈,
除了閒散的姐姐豐姬以外,就真沒幾個人有本事讓她詫異。
「可以了吧……?耍手段什麼的我不太喜歡。不知道這樣做了以後,永琳師父會如何看我們?」
「這次我們親自前往幻想鄉,那邊也是一定會卯足全力跟我們攤牌的。如果掉以輕心,
無風的小池塘也會翻船喔。」
「不要緊,到時候妳一定會保護我的啦……」吃定別人放不下心這點真是夠過分的。

「真的不要嗎?這招可以提高讓██回來的機率喔。」豐姬眼睛先是一亮,想了想,卻又暗了回來。
「這樣啊。剛剛話雖然那樣講,我可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喔。妳打算怎麼做?」
「這場戰爭幻想鄉勢必封鎖消息,我們丟個閃光彈下去讓事件大曝光,妳說他們會不會自亂陣腳?」
「很有可能……不,是一定會。幻想鄉的能力水平並不整齊,一定會有許多平凡人扯八雲家的後腿。」
「就是這樣。我們好不容易揪住的導火線,不拿來燒一下也實在太浪費了。」

……依姬,妳覺得她要是回來,會不會恨我們一輩子?」
「每個人每個當下都有選擇。她可以選擇不離開,也可以選擇不恨我們——
那些都是她個人的選擇,我們無能為力。做好我們能做的事情,這樣就夠了。況且,
██以前發生的事,並不是我們的錯啊。」


豐姬沒能繼續把話接下去。依姬永遠都不會講沒道理的話,她一直都很清楚。
只是她也看過嫦娥服下禁藥後的下場,那簡直是種強迫的涅槃。人只能依靠內而外的省思才會開悟,
如果只是從外在軟禁起來呢?那樣的話,還有機會去探索何謂生活嗎?



真悠此時也沒空去想這些,這時她只能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雖然她不怎麼會打呼。
還好,還有很多人願意與她一起去想。

她的書桌上頭,剛剛多了一張小紙條。上面沒有署名,只有寥寥十多字:
「不要想著保留什麼,善用妳的一切。」


真悠不會知道,她將會真的用上這一切。



邪惡的後記:

以後的多數章回裡面,
都會有一點點的自我揭露。
文學與藝術不太能賺錢,
卻是面對生命的唯一途徑,
帶領人類直面生命的主題。

看到這裡大家應該不難發現,
真悠的智力水準有下修一點點,
可以看出情緒對她影響還是很大的。

往後的人生還有很多需要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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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5 22:39 | 顯示全部樓層
白璧鑑琉璃 第四回 雙方所厭惡的是?

真悠在兩日奔波後,終於如願睡上了一個好覺。接下來十多天,她又要面對自己所捅出的婁子了。
來迎接她的八雲紫沒有催促,她知道準備對這個平凡人而言比什麼都重要。

「該帶的就這些了,出發吧。」真悠說得很輕鬆,實際上卻帶上了自家全部的登山道具。
或許是昨天被留在書桌上的小紙條,起了點提醒的作用。
「好啊。不過到了永遠亭以後,還有另一些東西妳也別忘囉。」這種時間點,就別說會勾起疑竇的話了吧?
「永琳大人那邊也為我準備了什麼嗎?算了,反正很快就會知道了。走吧!」
通往永遠亭的隙間縫合了。雖然,內部還有點懸疑的膿汁沒處理……



「哎呀,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嗎?希望只用這一手就可以和平解決呢。」說話的是鈴瑚——
月面情報部隊幻想鄉分部探員。雖然早在半年之前就得知真悠的存在,可惜她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可以左右真悠的去留,只能被動等待高層的指令行事。對她而言,與鈴仙相當一致的,
真悠這號人物也在她腦內留下一大堆問號就逃亡了。或許,這是個解答問題的好機會也說不定。

鈴瑚想了想,把她的同事清蘭叫了來。
「終於有事可做了嗎?」清蘭問。
「是的,上頭要我們這封恐嚇信送到人之里的鬧區去。不過妳要記住:有個地方一定要排除,
就是稗田家那棟大宅子。如果恐嚇信沒落到平民手裡就沒意義了,他們是這麼說的。妳可了解?」
「了解了,這就送過去。」

(……希望能有個交代啊。話說回來,我沒偷看這封恐嚇信裡頭寫什麼欸,
也就更不知道當地人看到會如何反應了,希望他們別做過頭了唉……)再度被勾起的好奇心,
要是因為一點陰錯陽差就石沉大海的話,人家可是會不甘心的呀……



「霧之湖?真的要選在這裡當作戰場嗎?」真悠一聽到昨天紫和永琳的討論結果,暗自吞了口口水。
「沒錯。考量到妳的戰鬥方式,我們認為:周圍又有妖怪之山、又有魔法森林的地點最適合讓妳去發揮。」
已經在永遠亭等候的藍如是說,雖然這只是最表面的理由。其他的理由嘛,不用急——真悠會慢慢曉得的。
「唉……白跟那些常往來的妖怪們疏遠了,沒想到這時還是得靠她們。」

「都發生這麼大的事了還想不讓她們出面,妳的大腦是不是空轉了呢?」如果對方也不笨,
那麼就會很快意會過來自己想表示什麼,而不會惱羞成怒。看見真悠並未因此面有慍色,
藍這才鬆了口氣。
「那,還有什麼牌是我可以運用的?我的號召力低下,高級妖怪們不會認我這張臉的。」
很好……剛剛還在拘束的人恢復過來了。
「真悠,妳知道月之住民最厭惡的污穢是什麼嗎?」情緒解決完,該進入正題了。
在此之前還有一點功課要預習。

「說起來我也搞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會討厭純真的妖精……
「聽好了,妖精代表自然的原始力量,是生老病死的起源,是輪迴的開端,
也是痛苦與罪惡的根源:無明。」
「光是起源就有必要扼殺在搖籃裡啊……意外的殘酷。」
「純真的妖精就是無明的最佳具現。她們外表永遠是小孩,卻未能探索內在。
雖然好像是無憂無慮的活在當下,可是她們的『活在當下』卻會因為心理的不成熟,
很容易就被外力所破壞。」對於「無明」這種宗教用詞的意義,其實還有很多選擇,
還可以無限上綱——藍可是十分盡責的降低了理解難度。

「說了這麼多妖精的話題,那我們要靠妖精做什麼呢?」真悠的現實提問來了。
「因為我們這些大妖怪或多或少都有點懶得與妖精為伍,
只有妳對妖精採取放任甚至有點歡迎的態度——所以我們希望妳來當妖精的帶頭大姐。」
「什麼?我做的僅僅是放水果在自己家外頭引誘小動物欸?會引來妖精根本只是連帶效果而已。
而且我家除了冬天很少在放食物的,來我家蹭飯的妖精都還得跟我一起覓食的說。」
真悠困惑了一下,自己最好是做了什麼好事啦。
「這樣就夠了其實。許多妖怪會趕走妖精的,甚至是殺害她們。」
原來如此……跟作惡相比,不作惡就是善了嗎?

「我知道了……那麼趁這幾天,我來想想要怎麼集結妖精們。」
「冬天就快來了呢,直接找那個最強的下手不就得了?」
「哎呀,難道要我欺負弱小嗎?」
「我沒說她弱小。只不過向對方的領袖展示一下實力是必須的。」
真悠聽完藍的建言,接著與她相視一笑——因為藍很巧妙的把自己推回最擅長的領域去了:
玩陰謀。這病態的嗜好,多少可以證明自己位於智力的頂點……真悠是不會玩膩的。
至於讓她樂此不疲的真正理由,就更病態了,不方便在這裡說。

同一個房間內,還有兩個老妖級智商的怪物從頭到尾沒插話。
她們只是一直在觀看藍與真悠的互動會如何進行,看來沒什麼好讓她們操心的。

現在,她們只要操心對方就好了……
「聽說鈴仙從地底回來啦?看起來我們也想到一塊兒去囉。不過地底那邊回應怎麼樣呢,永琳?」
紫對地理的規劃終歸是水平的,永琳這裡負責的計謀,則要直入人心。
「啊啊,那裡的當家,不顧下屬的反對答應了呢。看起來她對鈴仙的疑問頗為熱心的樣子。」
為什麼反對?理由很簡單——地靈殿未曾與守矢神社以外的任何勢力建立過信任關係。

「這樣熱心反而對她們不好意思了啊。說起來,我們不太與那裡打交道的原因,
不過是『她們沒必要知道那麼多』而已啊,性格缺陷什麼的跟這沒關係。對了,
需要現在讓真悠知道這件事嗎?」
「不必了,先讓真悠自己去猜吧。這件事跟我其他的安排,會發揮意想不到的效用喔。
所以說,就這樣讓她出發吧。」
「這樣啊?可不要玩過頭了唷。那我這就先帶她去魔法森林了。」

紫忙著帶領真悠前往魔法森林的同時,並無閒空去理會即將到來的某個壞消息——
戰爭與投資一樣,擁有信心是很重要的。如果沒了信心,那會如何?沒人曉得。



魔法森林——作為真悠被指定的目的地,還有其他驚喜在等著她。視野的不遠處,
竟有她最熟悉的兩個「創業伙伴」。

「小椿、芭芭拉?是妳們嗎?」
「啊啦好久不見,幾個月沒人影了,原來是出事啦?」這花妖對自己不管什麼時候都很親切呢。
「最近感覺倒運嗎?要不,來隻黑死蝶避避邪如何?」Padparadscha妳夠了……

月之都找上自己的大事,真悠自然沒準備讓她們知道。不過在紫與永琳的安排下,
她們還是知道了實情,並來魔法森林這一趟。
兩邊都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知從哪開口。……還是從工作的話題開始,最為名正言順。
「其實呢……我們必須來這一趟,是我們因為能力的關係,被分配到不同的區域了。」椿先打破了沉默。

「那麼,是負責哪個區塊呢?」真悠邊面無表情的問,邊在心裡祈禱:別分配到太危險的地方。
「是位於永遠亭的醫療班喔。一個消毒,一個恢復,是不是沒辦法更適合了?」Padparadscha回答道。
「呼……很讓人放鬆的答案。看起來紫大人是真的願意讓我放手去做了。」大後方啊,
這樣比較沒問題。雖然是這樣,不過自己還是得努力點啊……別讓往那裡的路有危險。
永遠亭很有可能不被破壞,外頭的竹林?可就無法確定了啊!

「原來,這是要訣別的意思啊。這次我的位置與妳們不同,會在前線上。
希望妳們的身心都已做好準備。」真悠又收起了放鬆的臉,提醒自己與伙伴們:危機一直都還在。
「虧妳還能這麼冷淡……」椿扶了扶額頭,繼續說出自己的心聲:「就不能把自己當回事嗎?
認識妳開始到現在,這點一直沒變呢。」
「是嗎?我倒覺得戰場上不講感情很適合。誰都是棋子,不帶感情去安排,這樣最公平。」
這樣說好像也沒錯……

「我們已經不知道,不在乎自己的妳要怎麼在乎我們。……不過沒關係,
我們儘可能不讓現在見到的這一面,變成最後一面——拿著這個,對妳會有幫助的。」
真悠沒有冷冰冰的拒絕椿的好意。如果這能幫到自己,那還拒絕什麼呢?不過,
這錦囊中到底裝的什麼藥?
於是真悠又問了一道現實的題:「這要怎麼用啊?」

「這裡面裝的全都是植物種子,裡面有我平時持續注入的魔力。只要對著目標丟過去,
說出密語,就會快速生根發芽,直到變成參天巨樹。本來幾年前的異變曝光後就會用到的,
不過人之里的民心好像被安撫了,沒有誰上來山裡放火……看起來我們把人類想得太糟糕了些呢。」
椿邊講解邊回憶,也為自己誤判人之里的態度買單——真悠要負的責任其實更大,
但她此刻根本沒有空去反省,還是別說破了吧,讓她自己發覺就好。

「這麼強大啊……而且在魔法森林裡使用毫無違和感。不過那個……密語呢?」
最關鍵的東西,怎麼不一開始就說出來?
發現對方臉紅了,真悠沒再追問下去,只等對方回話。
結果該等的沒等到,不用等的不請自來了:「一條性命,一個奇蹟。我要你現在醒來——
上帝粒子!啊哈哈哈哈……」好個破壞氣氛的損友。剛剛那句除了笑聲,全都是她模仿椿的語氣搞的鬼。
多事的Padparadscha,立刻被旁邊的苦主從額頭直接長出的樹枝狠狠頂了下腦袋。

「多事的害蟲,不需要妳幫忙講啦!」
「瞧妳現在這副鬼樣,誰叫妳剛剛不講的?人家真悠可是很認真的詢問欸……對吧真悠……欸?」
……我錄下來了。」
真悠的精采表現,很有可能讓無聊的看客們豎起大拇指。只不過,也會有人想比中指:
「妳什麼時候……馬上給我刪掉啊!2
「不行,接下來幾天內我的壓力絕不會小——我已經決定三不五時用這個好好放鬆。」
多虧了這兩位的餘興節目啊,真悠想不放鬆也不由不得她了。這時突然有個念頭閃過她的腦袋:
如果妖精們的日常也如此愜意,那要怎麼讓她們有危機意識呢?


此次的經驗值得保留!真悠一邊這樣想,一邊無視創業伙伴們刪除羞恥影片的訴求。



「不要推擠!再說一次,不要推擠!」
「稗田家從不受理這類事件的啊,大家冷靜下來啊!」
「我們當家的又做不了主,你們要抗議也得找對人啊!」

抗議群眾的雜音太多了,在此不節錄。比較清楚的是,稗田家的門口已經亂成一鍋粥,
要不是家丁與僧兵團尚能勉強應付,恐怕還會滿出來。
現在人之里的居民們希望稗田家的當主可以給個交代:月都戰犯歌川真悠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要連累他們的生命安全?

其實他們也不得不找錯人。稗田家的學者色彩太重,固然不適合政治;
不過考慮到現在寺子屋還在授課,比起驚嚇到小孩,這點小失誤沒人會在意。可惜,
有嚴格來講不算人類的「亞人」會在意,她已經聽這些噪音聽道有點不耐煩。

「行了行了!聽我說幾句話可以不?」人群後方有人如是厲聲喝道。
「藤原隊長(紅之自警隊隊長)?太好了,終於有可以作主的人了!」
「你們可以說說,那封恐嚇信的內容有什麼?」
「他們說要回收一個叫歌川真悠的戰犯,如果我們交不出人,就滅了整個幻想鄉……
除了恐嚇信以外,還附帶了一把明顯不是人之里的槍枝,與數顆子彈。」
「這樣啊?那麼,聽好了:你們在這邊跟學者耗,就算把她耗到腎虛,也耗不出你們想要的結果。
不如由我親自去找當事人,你們大家也比較不用瞎操心。」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妹紅的建議總比自己的行為來得實際。而且人家有特殊能力不怕別人暗算,
個性又光明磊落,不信她要信誰?只是她接下來說的,可能又要讓大家失望了。
「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如果這封恐嚇信的要求並不正當,我也有權利與義務拒絕交出當事人。」
……村民的命都要沒了,妳還有心情顧那些該死的江湖道義啊!

和有重任在身的慧音、阿求不同,妹紅有更多的時間與自由,去處理那些她們沒能碰著的燙手山芋。
尋找「戰犯」的旅途,或許沒有什麼頭緒。不過問問曾經住在月都的相關人士,應該還是可以問出些什麼吧?


至於民心與政治的問題?活了這麼多年,妹紅早能體會這些都是過眼雲煙。她能做的,
只不過是盡量讓自己活得沒有愧疚,僅此而已。



邪惡的後記:

前置作業對我而言永遠最好寫w
先前幾章很快寫完的原因,
多半是因為早在寫翠掩英時就腦補過,
從這話開始臨場()發揮才會越來越多()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套正義,
能從眾正義間衝突的裂痕之中生根發芽的,
正是邪惡——
我希望每個看過這篇的人,
在有機會揮舞聖劍之前都能想過:

會不會是拿到了霜之嘆息()(暴露自己年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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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9-17 15:0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8h1i0n3e02 於 2016-9-17 15:01 編輯

白璧鑑琉璃 第五回 冰精與火鳥

魔法森林的上空,盤旋著一隻火鳳凰。

昨天夜裡,妹紅才從輝夜那裡問出了真悠的下落。意外的是,輝夜沒怎麼刁難自己,
也沒跟自己痛痛快快幹上一架,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輝夜是想暗示些什麼嗎?
還是說,只是想表達真悠這個人,跟她並沒有多親密這樣子而已?

回想起最初向輝夜找碴的殘碎記憶,對方確實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個人主義什麼的,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這回還真是幫了大忙啊。

那麼,她又在魔法森林的何處呢?



鏡頭來到地面,琪露諾的日常生活跟以往沒什麼差別。只要附近沒出現她眼中所謂的挑戰者,
那天就不會有問題——問題來了,這次前來的挑戰者,將是她命中的災星——歌川真悠。

「那邊的人類啊!有沒有興趣跟我這最強妖精來場彈幕?不來的是卒仔哈!」以琪露諾的邏輯來說,
路過的人=挑戰者,這是眾所周知的。真悠平時很討厭這種找碴行為……這次例外。
「正好。其實呢,我有一事相求。如果我輸,我就答應妳做任何一件事。如果我僥倖取勝,
妳也要答應我一件事,這樣如何?」聽起來很公平?實際上一點也不。妖精的需求有限,而人類的欲望無窮。

「爽快的人啊!別忘了說話算話!」無論如何,琪露諾並不是特別聰明的妖精。
自然聽不出真悠的話裡有什麼蹊蹺。已經徹底對此放心的真悠,得以慢悠悠的回答:「妳這邊也是喔。」

戰鬥開始。一向信奉先手必勝的琪露諾,很快朝目標送上若干冰錐。真悠連跳開都懶得跳,
不過側個身,叫來隨身的柴刀擋下迎面而來的碎冰。
「剉冰?現在可不是產季啊。」真悠還有時間吐槽呢。
「少囉唆!吃我這個!」見自己下馬沒能立威,琪露諾送上了枝大了好幾號的冰錐。
可惜真悠還是沒動半步……只是將柴刀架在自己臉上,輕鬆免除破相之災。

真悠這樣防守給自己留了很大的空隙——她這樣子擋,要怎麼看下一波攻擊在哪裡?
只要有眼睛,再笨的人都會注意到這點吧?
真悠犯了這麼明顯的失誤,死揪著真悠不放的琪露諾自然會注意到。

她飛近了真悠。這時的她有兩個選擇:A掄起冰塊直接把真悠的腦袋敲昏。
B反正真悠一定反應不及,整個凍起來以後就省事多了!她用很短的時間,決定選擇後者。
真悠停著不動當然是為了放陷阱——她先是把柴刀丟到一旁,知道琪露諾手邊沒有冰塊可以防衛……
晃晃幾根手指,將一開始沒放在自己背心裡的整袋營釘一根一根「叫」回來。
這一手讓琪露諾不得不停止前進,換個方向再來一次。

琪露諾還在追自己,看來自己放水放得太兇了?這回她乾脆直接隱身,跳到了湖畔,
放了點小驚喜在湖水裡頭後才又現出原形。這小小的片刻可以讓雙方都休整一下……如果對方也願意。
「傳送?跟大醬一樣的招嗎?」第一次與真悠交手的琪露諾想當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如果她知道的話,說不定出手會更小心一些。

真悠站到水邊去了!水域可是琪露諾的主場,毫無防備的站在那裡根本就是弱點大放送。
她飛向湖水的上方,準備給真悠來場震撼教育。
琪露諾依然沒有去想,如果不是為了挖坑,真悠會願意停下來?
真悠看著琪露諾的動向,明白了她想再凍結自己一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條大魚就要上鉤……

就在琪露諾已經飛到真悠面前,讓真悠略感微涼的關鍵時刻——一條鐵鏈從水底竄出,
擋在琪露諾的兩手與真悠的胸膛之間……是飛龍掌血!它的其中一端,代替真悠自己凍成了大冰塊。
防禦完了,還有攻擊呢——真悠再次晃晃手指,將飛龍掌血沒被凍住的另一頭也從水裡叫出,
趁琪露諾反應不過來時順勢鏈住了她的雙手。

兩手被綁著就算了,還連著一大塊冰,琪露諾的能力弱點這時顯現出來:她只能瞬間製冰,
不能瞬間融冰。真悠這一著棋讓她的攻擊、行動能力都大幅減弱,成了真悠手邊的練刀蘿蔔——
不論切絲切片還是要雕花,都隨心所欲。

也正是到了這時候,真悠才露出尖牙。開始隨意亂射營釘,逼著行動不便的琪露諾努力迴避。
與不知道真悠底細的琪露諾不同,真悠很清楚,要讓這種對手心服口服的話,秒殺是沒有用處的。
要小火慢燉,這盤名為敗仗的菜才能讓對方吃得順口一點,不會燒焦。

比真悠的耐心更讓人敬佩的是,琪露諾身上擁有真悠缺乏的恆心。真悠數度問她:要不要投降算了?
她仍不為所動。雖然不知會拖到什麼時候,不過真悠心想,只要凍著飛龍掌血的冰塊一化掉,
自己就有能力將現在的琪露諾甩飛好幾條街。反正這場是贏定了,那就更要展示一下謀士的(陰邪)氣量。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盤叫做敗仗的怪菜最後還是燒焦了——被真的火焰給燒焦了。



從月之都傳來的恐嚇信實在沒有什麼內容,讓人需要思考很久的,是它所帶來的後果。
孩子們不知道自己修了什麼福可以放十幾天假,大人呢?也想問問自己是造了什麼孽才有這種巨災。
唉,要是歌川真悠沒從月都下來那該多好啊。

人類如此,那麼非人呢?

平時雖然是人類倚重的靈獸,到這種關鍵時刻仍有可能只是被視為純粹半妖。
慧音知道光做忠臣是不夠的,一個良臣要懂得什麼是「政治正確」才能長久——
亦即自己就算再怎麼博學,想法也不能脫離人群的視野太遠。

幻想鄉的居民有義務替真悠的過去買單嗎?沒有。

針對這個問題,慧音很幸運。妹紅已經幫她扛了,雖然是有自我意識的去扛。
這樣一來,就可以進入下個問題。

月之都會這麼簡單就算了嗎?這很難講。

幻想鄉的居民已有兩次入侵月球的前科,月都想翻舊帳那也是沒話說的。何況對於月之都來說,
正在成長的幻想鄉可說是塊會長大的磨刀石——一時半刻絕對磨不碎。可就是因為太難磨碎了,
才會讓她們覺得有必要將它盡量磨小一點。

如果可以的話,慧音也想抽身去了解真悠的情況。因為像永琳這種深不可測的人跑到地球來,
月球都沒動靜了,為什麼一個能力算不上頂尖的真悠,就會讓月都有這種想法?

無論如何,只有等妹紅抓到真悠,再做後續的安排了。或者,她會有其他的考量嗎?……等等,
外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慧音打開拉門一看,前面的樹被折掉了根樹枝,
而且那根樹枝現在很不自然的「長」在石燈籠旁邊。
呿!就因為是只是半人,所以不值得完全信任嗎?這種拙劣的偽裝手法,明顯就是有人類在外頭偷窺。

可人類大部分時候都是這副德性,才會需要一個白澤來指引啊。這是命,能怪誰?

對生命的渴求,所產生的一切負面效果……這就是汙穢的真實樣貌。對於地球上的生命來說這習以為常,
不足為怪。換個角度想想,對於污穢恐懼到要完全撲滅的程度,又正面到哪裡去了呢?

歌川真悠,這個在月球生活過的人,莫非是有什麼不同的體悟嗎?

慧音不知道自己高估了真悠,不過這無傷大雅。妹紅很快就會傳達真悠所帶來的訊息……用她的方式。



天外飛來的一團火焰,融了凍在飛龍掌血上用來限制琪露諾行動的大冰塊,
也燒了真悠經營的謀略與所剩不多的耐性。

「真有閒情逸致啊,在這邊欺負妖精?不知道月之都正急急火火的找妳是不是?」
妹紅一登場,就是急風勁雨的問候。
「『最強』妖精不是用欺負就能解決的,用我最擅長的事情去應付,這是在給她面子。」
真悠也被惹急了。一邊回話,一邊將纏著琪露諾雙手的飛龍掌血收緊,不給脫逃機會。

「既然這樣,那就跟我回人里一趟。反正妳也玩夠了吧?這種戰鬥贏了也沒啥意思吧?」
真悠很想告訴妹紅,這不是鬧著玩的。
「不好意思,能告訴我月之都在找我,跟回人里一趟有什麼關聯嗎?
月之都在找我的事我早有所聞,且正在做應對準備。那麼請問一下,回人里一趟又是要做什麼?」

「哼。那這封恐嚇信,妳怎麼看?對了,隨信附贈的槍和彈藥我不方便帶過來,
希望妳知道此事的嚴重性。」妹紅終於掏出了重要的東西。
真悠接過信還沒看幾秒,嘴角就輕蔑的只撇了一邊:「那麼,我也有話要問妳:
人之里的居民真的認為,月之都會光把我收回去就算了?難道就沒站在敵方的立場想過,
既然來了不如順便教訓幻想鄉一下再走不遲?」

「那種事情想破頭也沒用!不過妳是月都戰犯的事倒是確定的,身為理虧的一方,
妳還有什麼好說的?」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招總會有點用處吧?妹紅沒有違背道德倫常。
問題是,關鍵在於:她有沒有看錯真悠?

真悠又笑了笑,叫來她的相機袋,從裡面抽出了一小疊紙,遞給妹紅。
「彼此彼此啦,我倒要看看,一手造成了我這種戰犯的到底是誰。」這疊紙上所記錄的,
就是真悠從月都盜取的機密資訊——交代了真悠的由來,以及一切細節。真悠已在其上劃過重點,
看完那些,也就明白大概了——包含現在拿著它的妹紅。

……他們真的這樣做了?」妹紅看了不免且驚且怒,原來真悠沒在怕她的理由是這樣?
她被這更大的獨家消息搞得有些恍神。
見妹紅沒了狀態,真悠繼續在棉花裡頭補針:「剛剛設計坑琪露諾,其實是我有事求她。
月之都曾有過遷移幻想鄉的想法,如果真的要做,那就一定連妖精的家都不放過。
我希望她們可以在我的協助下,自己保衛家園。她們不會比我弱小,
但對於作戰技巧與計謀規劃的生疏會讓她們吃虧。為此,利用琪露諾在妖精圈裡的號召力,
就成了不能繞過的門檻。」

「這麼說來,妳已經想好開戰後怎麼應對,所以也就不用去想:月都是不是只想把妳帶走,
而不會有其他小動作了嗎?」講了這麼多,老實人總算懂了謀士心裡的黑。
「正是如此。對了,妳手上的機密文件可以給任何信任的人看,但最後一定要還我——
因為我準備在開戰時,把這個扔在敵人臉上。如果要讓人類知道我的機密,
妳還可以順便跟他們說:『這個人見識過月都的實力,尚且不懼對方派兵侵略,可不像某些人,
還沒看到半個月兔兵,就……』」
真悠還沒講完呢,「某些人」就跳了起來:「別說了!我已決心抗敵!」

霧之湖的上空,升起了一隻火鳳凰。帶著真悠的壞消息,空手回人之里去了。

真悠終於得以回頭關心被她綁得死死的琪露諾。實際上琪露諾一直都醒著,
只不過她的嗆聲實在太吵,不論妹紅還是真悠,都選擇性的忽略了她。

「什麼意思啊?既然有事求本大爺,為什麼還要這樣整我?」被擺著不放這麼久,
琪露諾本來該有的鬥氣也消了許多。一旦懷疑戰勝敵意,那就沒架可打。
「非常抱歉,我想,若不展示自己的實力(陰險)的話,一個普通人的要求有誰會去在意呢?
所以才出此下策。」剛剛的戰鬥終究沒有分出勝負啊……真悠的態度也不得不軟下來。

「月之都要來攻打我們的家,我們自然會跟他們打到底,不用妳擔心。」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各個地盤的妖精,沒辦法有效合作,讓敵人有機會各個擊破。
她們需要妳帶領,也需要我支援。」真悠故意說錯了一個字:她們需要我帶領。
「那麼妳有什麼想法?」太好了!笨蛋不可怕,想法多的笨蛋才可怕。

「先讓各個地盤的妖精都知道開戰的消息,先將她們集結在魔法森林,
並在戰前才指示她們如何行動……對了,有一支特殊的小部隊需要妳來指揮,如果發揮得好,
會讓敵方軍心動盪的。不過妳可要放下與隊友們的過節喔,如果有的話啦。」
「聽起來很酷啊!那……誰會是我的隊友?」

「我想出來的名單是:露娜查爾德、桑妮蜜兒克、絲妲沙菲雅……還有克勞恩皮絲。
有她們在妳的麾下,必定會起很大的作用。」



邪惡的後記:

讀過的書真的會影響一個人筆下的東西,
既然是以戰爭為主題,
下筆辛辣一點似乎反而適合XD

靠著少數人的犧牲換取和平,
這種手段自古皆然,沒什麼好去苛責——
只要結果不要依然是不好的就好了,
沒有()人會去抗議,就可以接受了。
這有點像是某個知名的鐵軌難題:
一輛火車即將撞上五個違規闖入鐵道的5個人,
切換軌道可以救他們一命,
卻會撞到一個站在另一條軌道上的人——
你會怎麼做?

這是第3次解說飛龍掌血的功能了,
既然重要的事要說3次,
那也就表示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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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11-11 17:2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8h1i0n3e02 於 2016-11-11 17:27 編輯

白璧鑑琉璃 6 無心者方能無愧

來到了魔法森林深處,真悠的工作量少了很多。由於早先就與當地某些妖精有那麼點交情,
索性就相信專業,將宣傳戰報的事宜交給她們。畢竟鄉里鄉親的,誰不信自己人啊?

至於她自己,還有另一件事可能得親自跑一趟。雖然自己昨天下午是說服了琪露諾,
要她把自己所欽點的光之三妖精與克勞恩皮絲請過來……感覺不會很靠譜。
偏偏這幾位的能力對自己的如意算盤來說又很重要,一個都不能少,真悠只能希望他隨後趕到的時候,
這幫妖精沒有打起來。

拔營滅跡,將隨身攜帶的行李都扔給她的妖精舊識們保管後,她開始往北朝著霧之湖移動——
別忘了她不能飛,頂多在森林裡擺盪。可以的話,她也很想直線前往博麗神社。
等一下?她似乎看到了有本事可以直線前往博麗神社的人。細看一眼,卻是來擋自己路的……
稍微掩飾了心裡的疑問,她開口問道:妳怎麼還在這兒?

「我向人里說明狀況了。不過,妳還是要去慧音那裏一趟才行啊。」光搞定妹紅這兒還不算完呢,
從妹紅這裡真悠確認了:事情果然沒那麼順利。
「啊,難道說那筆資料沒能成功嗎?」
「倒也不能這樣說。慧音壓下了人民的焦慮,計畫在戰時就將人里隱藏,直接讓他們眼不見為淨。
雖然不會把妳交給里民們,但她表示還是想見見妳,聽聽妳的想法。對了,
那隻平常沒少耍詐放陷阱的兔崽子,這次用了頗特別的方法幫了妳一把欸。」

「啊啊,那想必是場精彩的挑撥離間吧?慧音小姐很看重里民我又不是不曉得。」
「故意採用拙劣的監視手法,讓慧音以為那是人類幹的;又在恐慌的群眾聚集到寺子屋的時候,
在慧音的面前挑明的人類的短處,看來這次她是用上真本事了說。」
「這樣啊,那我還真是不想成為她的下個目標……前幾天破壞了她很多的心血(陷阱)……」
「喔?說不定她會有種終於碰上對手的感覺吧。那麼,妳要跟我走一趟嗎?」

「……我不覺得是要不要的問題,而是必須去。」更重要的事來攪局,真悠只能放生琪露諾。
「別那麼洩氣嘛,妳現在又沒被人里通緝。慧音她不會那麼難搞啦!」
「拜託,我擔心的才不是慧音咧……」計畫被打亂,真悠只能跟著妹紅跑一趟寺子屋了。
她由衷希望,一路上不要被人丟雞蛋丟詛咒娃娃,如果非要這樣那她還寧願中彈幕……



由於真悠期待著自己會有好表現,琪露諾親自去拜訪了光之三妖精和她們的新伙伴。
作為一個領導人物,首先要做的就是記住成員的名字……

「妳是那個……桑妮豆漿!」
「完全走味了呀!」琪露諾的腦漿好像才是豆漿冒充的,這槓龜槓得毫無懸念。
「妳是……露娜電鑽來著?」
「妳才電鑽,妳們全家都電鑽!」好好的法國捲髮被講成電鑽,太傷人家的心了——槓龜╳2。
「紗菲雅……姓什麼呢……」
「還差一點了,快想起來!」即便搭檔的名字全被記錯,絲妲仍不忘鼓勵一下呢。
「斯巴達!」It this Sparta? 槓龜╳3。
「喔天,這不是斯巴達!」更無厘頭的答案讓絲妲有點想踹人,還好只是有點。

「妳是……怎麼感覺沒見過面啊?」終於有個完全不認識的妖精,可以稍稍減緩剛剛的尷尬。
「Yo!不來High一下嗎?」這話聽起來真的很像推銷毒品的……算了。
「哈哈哈,就知道克勞皮她會這麼說。」看起來這幾個似乎混熟了,難怪桑妮會這樣講。
「克勞皮?」這個單字怪怪的。當然,那是因為琪露諾不知道這只是簡稱。
「全名叫克勞恩皮絲,聽說曾有在月亮上天天開Party的特殊經驗呢,妳們是該好好認識下囉。」
絲妲的補充更加善解人意些,還無意間幫琪露諾解開了某個謎。

「在月亮上?這麼神勇喔?好像有聽誰說過,住那裏的人很想趕,卻又趕不走的妖精就是妳嗎?」
「Of course! 我的家就在地獄,月球表面當然也可以開趴!雖然,還是這裡舒服。」
「因為看她可憐又強得可以,我們三個就收留她啦!」桑妮踩到地雷了……
「很強?欸嘿!......那要不來跟我試試?」看吧,節外生枝了吧?
「唉!壞了,又壞了!」聽這口氣,好像幾乎次次如此?無論眼前的景象多失控,露娜也都只有默默嘆息的份。
「別急著嘆氣,不覺得有好戲可以看嗎?」絲妲在旁輕聲安慰——如芝麻大福般,白嫩的薄皮塞滿了黑壓壓的餡。

無論如何,樹立威信似乎也是領導者的必要功課。至少以琪露諾的腦內小劇場是這樣演的。
一路走來雖然有勝有敗,可這妖精王的地位,她可是從沒讓出過!



雖然本來就沒有飛行能力,所以在通往博麗神社前仍然要經過人間之里。真悠仍為此事感到焦慮,
因為現在可是要從繞過變成通過。這可又要考驗真悠的認路能力,因為……
「一定要這麼麻煩嗎?我看妳一直都躲躲藏藏的。」對妹紅而言人之里就像自家廚房一樣,
她自然不能了解真悠在幹嘛。
「妳閉嘴,這樣繞路才能避開敵視我的人群。在戰爭開始之前,一定要保持最佳狀態。」
是的,對現在的真悠來說,人之里成了迷宮——裏面到處有怪物的那種。
「好妳個最佳狀態。這樣都不會累嗎?」妹紅的眼睛裡滿是鄙視。

「藤原妹紅,妳給我聽著:問心無愧這種事,要在社會上混到一定程度才會成立。
否則都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如果我像妳這樣,當然也可以直接穿越大街小巷去見慧音,
但我是何許人也?妳考慮過嗎?啊,終於啊……寺子屋就在前頭了。」
「好吧,原來妳承認自己是過街老鼠了?而不是對月戰爭的一員大將。」這次,
真悠沒有再回話——似乎懶得解釋下去。

真悠的低調只是暫時的忍耐。寺子屋的大門一關,真悠便露出本來面目,厲聲嘶吼:
「慧音!妳不是要來取老娘的人頭嗎?就在這裡!」發生得太突然,
見過許多世面的妹紅也皺了皺眉確認自己沒看錯。
「真、真悠……?」屋內的慧音當然也沒料到真悠會來這套,有半秒整個傻成了石像。

「看來,我、們、得、談、談。」剛剛那瞬間就足以確認慧音的態度。接著真悠一字一字,
語帶恐嚇的提出建議。沒等慧音回話,逕直走到她的面前。
「喂!妳的武器!給我放在外面啊!」真悠的態度變太多了!妹紅也不由得擔心慧音會不會遭不測。
「沒有必要——因為只要我動動手指,飛龍掌血就會自己過來。那麼慧音,要開始囉……
關於此事所有細節,您什麼都可以問。雖然,我未必會回答就是了。」
「這……唉,有必要這樣嚇人嗎?」妹紅忘了,慧音的心思她知道,可真悠並不。

「妳覺得這場戰爭能贏的機率有多大?」慧音的第一個問題。
「現在是四分——所有安排都順利的話,會有七八分。」
「對手有神一般的實力,怎麼還會有這麼高的失敗率呢?」
「月都我熟,所以我敢這麼斷定。月兔軍團的訓練以嚴苛出名,平時這樣沒話說,
戰前兩三天還這樣可就有點過頭了,一幫疲卒的向心力並不會高去哪。何況她們永遠都待在基層……
用永久勞役支撐決策階級永久享受,還真有些兔子們覺得不管逃或死都比較好——妳可以問問鈴仙。
她的部隊就是這樣,在原本並不太惡劣的戰況下軍心潰散,死的死逃的逃,
最後連鈴仙自己的命都差點兒賠了。」

「原來軍心一直都有問題?但這不保證我們這邊的軍心沒問題啊。聽妹紅提及,
妳要在魔法森林指揮妖精,她們會聽妳的話嗎?」第二道問題。
「關於這個嘛,我相信專業。我與魔法森林裡頭最強的妖精們有些交情,真正的指揮事宜會交給她們。
此外,我還要借琪露諾在妖精界的名望,挾天子令諸侯。如此!則大事可成。而且,
您真的覺得我會只讓妖精作戰嗎?」

「這話沒有道理啊?控制得了妖精,就能順勢統領妖怪嗎?」
「我沒說要統領妖怪。而妖精也只是森林中的一半兵力——另一半是地利。」
「冬天的森林葉子會掉光,莫非妳有其他的方法?」第三道問題。
「這點就多虧了因幡帝給我靈感……兩軍相比,妖精的心理素質還是不夠沉穩。
用不會說話的陷阱去彌補,可以順道滿足下妖精們潛在的勝利欲——
我就是要她們在強敵掉進陷阱之後,再補上一千隻腳!」

「聽起來妳已有誘敵深入的準備,那要怎麼誘使她們進來呢?」第四道問題。
「怕的就是這一點。不過妖怪之山那邊本來就有固著勢力,威脅還比魔法森林強上許多。
先吃下魔法森林再去想以後,相形之下還比較容易。人間之里聽說可以被您用能力隱藏,
湖岸邊的紅魔館嘛……那裏的惡魔跟女僕長都不會看我這個普通人的臉色。
這方面還是交給藍大人去溝通好了,妳很清楚她絕不可能比我差。」

「唉呀?藍小姐她果然也是主戰派。不過為什麼沒來向我施壓?」第五道問題。
「這就牽涉到她的主子了。紫大人不希望自己的中立形象被打破,所以即便月都有意鬧大事情,
仍然不插手讓我親自處理此事。這樣,也能順道看看我這個降將是否可以信任,手腕……如何啊?」
真悠說到「如何啊」的時候,還不忘故意秀了個「打我啊笨蛋」的姿勢給慧音看。
「別逗我了,搞不好藍小姐也想確認,如果她沒有出手我會如何處置。現在知道妳有後台,
我也不便自作主張了。」無論虛的技巧,實的後台都得到了確認,到了這邊慧音終於拿定了主意:放任真悠。

真悠走出寺子屋大門的時候,就沒再遮遮掩掩了。有了慧音、妹紅背書,
就像是出了虎穴般一口氣由黑轉紅。破壞幻想鄉的原罪根本不可能洗清,
只有累積實力厚積薄發,證明自己的選擇有可行性才走得下去。

麻煩事解決了,接著該去處理下……荒唐事。



真要說起來,真悠要處理的荒唐事也不嚴重,只是有點兒鬧罷了。
「只有打不死這點最強嘛……」絲妲實話實說。
「抓狂完之後她會痛到後悔的,應該吧?我已經看膩了……這已經是第幾次啦?來,
咖啡在這邊妳們自己續杯。」現在是克難電影院就對了啦?
「苦死人的東西誰要喝啦!」還是桑妮的行為比較符合一個孩子該有的形象。

另一方面……
「還能打啊?月亮上沒一個能陪我High這麼久的,如果她們像妳這樣就好了說。」
「誰要陪妳High呀,我明明是來較量的!」琪露諾還在撐,雖然撐得很苦。
克勞恩皮絲以為可以輕易掰斷的,卻是條最堅韌的牛筋。
「看起來還行啊。來來來,咱們到時一起復活,來個不死不休!」
面不改色說出血腥暴力的關鍵字,旁邊的觀眾可要冒汗冒到脫水了。

就在這歡樂時光,不知哪來的人聲強行中止了Party……
「克勞恩皮絲,妳想讓我上司的腦袋變空嗎?還不快放下火炬?」
「妳是誰啊?不要鬼鬼祟祟的,出來跟我們爽一爽嘛。」一旁的光之三妖精表示:鬼才會想要跟妳爽……
真悠這才應克勞恩皮絲的要求走了出來。

「怎麼感覺妳這人面熟面熟的?還稱冰精是自己上司,難不成腦袋也壞了?」
「愚蠢之徒,妳忘了余之容顏了嗎?」真悠用了老地方的語言試圖喚起回憶。不過話說回來,
月球上的語調還真是奇葩啊……
「妳!妳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原來曾經是對手啊……
真悠猶豫了一下,覺得沒有必要回答問題:「說來話長啊。不過妳可以先把Party的事丟一邊,
先來做做幻想鄉的英雄嗎?……」然後轉過頭來:「妳們也有份。」

「欸?幻想鄉的英雄?╳3」好像沒聽過似的……
「琪露諾沒跟妳們提過嗎?」真悠錯愕的問。
「沒。」桑妮秒答。
「好吧,那就由我來說明。」既然是天上掉下的「禮物」,隨產品附贈使用說明好像也很應該。
平常話很少的真悠,又把她的需求交代了一次。

由於真悠沒有交代這件事有多危險,這幫妖精也就爽快答應了守衛領土的偉大任務。
對了,還沒確認琪露諾是否記住最後一位新伙伴的名字了沒呢。
「我們就算了,剛剛很High的這位叫什麼名字妳還記得嗎?」雖然絲妲在問的時候給了個提示,
不過這蓋不住真正的動機——當然,又是為了看笑話。
「克勞……」喔?看來很有希望。對此所有妖精和真悠都抱以等待樂透開獎般的專注。

「克勞薩!(下圖)」

克勞薩.jpg

「F˙˙k you! 妳的『部下』講過,伙伴也提示了還忘記?」



邪惡的後記:

電腦硬碟爆掉後並沒有立刻去碰小說進度,
因為一開始那幾天都在想著救援照片,
好在今年的大部分都救得回來(雖然要重新修圖= =)w
至於去年的就算了……只有一部分確認留在隨身碟裡。
不過今年的照片比去年以前的都精彩太多,
相信一直這樣進化下去,不會有問題的w

這一集的實驗性質還蠻重的,
因為要讓真悠真正的樣子一點一點暴露,
所以可能會穿插點不正經的東西這樣,
希望還能吃不至於有毒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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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12-16 21:0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8h1i0n3e02 於 2016-12-16 21:05 編輯

白璧鑑琉璃 7 我的地盤誰做主?

「紅魔館全員度假?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妳以為我是吃素的嗎?」
「那加碼送這個給妳,再考慮看看……如何啊?」
「喔喔喔喔喔這個好!這就將您的心意知會我們家大小姐一聲。」
「呵呵,不客氣。」



離紅魔館不遠的魔法森林裡頭,沒有晚秋該有的寂寥——樹上到處是看熱鬧的妖精
她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在對著空氣說話,看起來有些瘋癲的真悠上,還好真悠實際上並沒有瘋。

「啪!」「中了!」
「怎麼樣啊真悠?這次妳沒話說了吧?」擔任攻擊手的是琪露諾,得分的那個往往最有本錢囂張。
「別高興得太早啊。」
「這次又有問題了嗎……?」負責偵察的絲妲,目前被晾在一旁。
由於真悠剛剛只是模仿普通的月兔兵而並未隱形,絲妲的能力也就不被重視了。

「絲妲剛剛被我看到了,別急著出手而忘了掩護她。還有桑妮,妳的任務不是確認有沒有得手,
而是在琪露諾每次出手後,盡快清理現場!」原來真悠是在測試她的構想。
她背上的輕背包有點濕濕的,應該是被拿來當靶射了……自己想出的戰術當然要自己負責,
軍師不出中軍帳的老規矩也就破了。當然,為了讓演習能繼續進行,一律不使用有穿刺功能的子彈。

琪露諾加上光之三妖精,這個沒人想過的組合,一開始並不認同真悠的安排。
好在測試了幾次以後發現成效不錯,也就不那麼在意火力下降的問題了——
這個隊伍是為了偷襲而設置的,蓮善後都做得妥妥貼貼。接下來只要靠訓練減少可能的失誤,
就大功告成了……慢著,還差一件事有待確認。

「目前為止除了掩護都配合得不錯,只要別離開彼此的能力範圍就沒問題了——
我們再來試試吧,這次會提升難度唷。」
「哈哈,如果月兔兵看不到我們,還不就只能乖乖投降嗎?」琪露諾這樣說,
並不表示沒問題。她們之間仍然偶有差錯,而且真悠剛剛並沒有亮出真本事呢……
「我擔心的是到時妳們也看不到他們。妳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和絲妲建立默契,
好對付會隱形的敵人。相信這次以後,妳們就不會再遺忘她了。」

「妳怎麼能這麼確定啊?」露娜問。
「因為妳們要是有誰被我發現,我會反擊的喔。絲妲,如果妳又被隊友忽略導致被我發現的話,
事後就找她們算帳知道嗎?」
「那再好不過了嘿嘿嘿。」
「喂喂,別趁機分化我們啊!╳2」剛剛沒掩護好,可都跟桑妮、露娜大有關係,這下她們該緊張了……

「那就拜託妳們好好保護我啦——既然真悠都這樣講了。」一想到可以加倍奉還,
絲妲好像反而不怕重演剛剛的狀況。不過她的期待不會成真,接下來才是她大顯身手的時刻。



「咦?直接前往魔法森林嗎?我還以為要先上永遠亭一趟呢?」從鈴仙心裡讀出了月都即將進攻的消息,
地靈殿罕見的全家出動了——能力太過實用的古明地覺不能不重兵保護,況且她要監視的對象,
正是本起事件的導火線歌川真悠。

「是的,師父希望妳們儘快就定位,確認真悠有沒有倒戈的可能。如果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也盡量說出來沒有關係。」儘快就位其實是沒有必要的,這只是永琳口頭上的意思而已。
真正的意思是,要讓棋子落在該落的位置。兵卒走到底線變成主教、騎士、城堡還是皇后,
自己不一定控制得住。當然,為了不讓覺知道,永琳沒有告訴鈴仙這些。
「好,那麼帶路就麻煩妳了。」其實覺根據過往經驗也能想得到,只是不想戳破而已。

果然還是不能被完全信任。可是賊船已經上了,情況又不允許只靠自己人——
阿燐不會出沒在沒有墓地的魔法森林,戀在此處遊蕩時也沒記住過路要怎麼走,
現在正幫忙帶路的鈴仙……果然被安插在真悠跟自己身邊了,這三角關係似乎有些不妙啊。
一路上,覺幾乎只能思考這惱人的破事。

讀不了心的戀、阿燐和阿空考慮不了這麼多,她們只是對真悠完全不放心而已。
她們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個敵人,將身家性命全送上賭桌。戀更是認為,
應該一到現場就見機行事——是敵,立誅之。是友,則向其施壓,爭取更多有利條件換取安全。
情勢稍有不對,很可能連覺也阻止不及。

真悠尚不知悉此事並不算壞——解過繩子就會知道,結要一個一個的打開。
至少可以在她們到達以前,好好享受僅剩的純真。反觀鈴仙這一邊?就沒有這種小確幸。

「前面那兩個人,是魔理沙和誰啊?」魔法森林到了……阿燐看到了該在這時出現的人物。
「那位披著披肩的嗎?對喔,妳們應該對愛麗絲小姐不熟悉。」鈴仙很早就和她們有過交集,
再不知道會被扔臭雞蛋爛番茄的。
「先不要靠近。看她們表情好像在找東西,我先看看她們在想什麼。」先確認目的再上前搭話,
覺的能力太好用,太好用了……
「那她們是在找什麼啊?」阿空妳有點太猴急囉。
「嗯……『為什麼森林裡的妖精都往深處移動了?她們是要去做什麼的?』魔理沙小姐是這麼想。
愛麗絲小姐她是被硬拉來的,雖然懷疑可能是真悠所為,卻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沒跟拍檔說。」

「收編妖精?用妖精還打個屁的仗啊?這是放水啊,放水!」曾與真悠正面交鋒還差點走火,
戀立刻有了不妙的聯想……



巴瓦魯圖書館——這幻想鄉的知識之城之所以莊嚴神聖,歸功於上門的人實在太少,
還有不太新鮮的空氣。就是吸血鬼吸久了,都會覺得喉嚨癢癢想咳一咳。
正因為只有樂在學習的人才能在這裡久留,或許這可以視為吸收知識所需的代價。

芙蘭被軟禁在同一樓層,所以沒得選擇。至於樓上的主人蕾咪莉亞?
她不像是喜歡閱讀的妖怪。她這次下來,是有其他的事。

「帕琪呀,我們剛從那個九尾妖狐那裡拿到妖怪之山的入山證喔,
連溫泉旅館的6人份門票都準備好了欸。妳要不要跟啊?」
「不去!我會累死在山坡上的!而且我不在魔理沙會來偷書啊!」
回答時連眼睛都沒對到人家臉上,這還真夠堅決的。
「妳在的時候她還不是照偷。怕累的話,我也可以扛妳上山呀。」好中肯的發言……
「唉……真是拗不過妳。不過八雲藍她為什麼突然對我們這麼好啊?」
「這個我不曉得,妳自個兒去問咲夜。」

「所以是咲夜被收買?這樣就更危險啦!妳該好好處罰她一下了吧?」
「本來我也這樣想啊,誰知她會拿出那個東西,我就只能認栽啦……現在妳要是想處分她,
可是得連我一起啊。」蕾咪歪著腰講這句,好像有弦外之音。
「連妳也這樣啊?那我就沒辦法啦。能馬上讓妳改變想法的東西已經不多,
讓我見識見識是什麼也好。」覺得蕾咪有點怪怪的,帕秋莉總算被好奇心征服而放下書本。

「我猜咲夜她啊,也是被這個玩意兒給打敗的。」謎底終於揭曉了。
「啊啊啊好可愛!」

芙蘭聖誕樹XD.jpg
                              
「這下妳應該明白了,我收的不是陷阱,是陷阱背後的親情啊。6人份的入山證,妳自己想想看會有誰。」
「我們兩個還有小惡魔、咲夜、美鈴……所以第6個是芙蘭囉?」
「這4個裡面啊,一個我不能沒有,一個妳不能沒有,一個有看門等於沒有看門所以讓她跟也沒關係。
最後一個嘛……這次就帶上她吧,反正不管什麼事我們都在旁邊。況且咱們紅魔館也不是什麼怕事的地方!
有什麼問題回去找八雲家把混帳一次算清就好。」中間有一句有如萬箭穿心啊……
「蕾咪,妳沒有說實話。換作是以前,就是有機會妳也不會帶著芙蘭出門吧?」帕秋莉這樣問,
好像在抓痛處似的。畢竟這不符合蕾咪以前的作風。

「好吧,瞞不過妳。收到這隻娃娃的時候,真的很容易想起芙蘭那個無邪氣的小臉。我以前確實也太怕事了,
因為她的能力而忘記她的純真——雖然常常弄壞東西,卻是好好探索世界的最佳時刻。
現在不鼓勵她,以後更會讓她的生命只剩下破壞。」
「突然就變得懂事了呢妳啊……」雖然知道對方年紀比自己大,吃過的鹽比自己吃過的米還多,
不過很久沒見蕾咪這樣,帕秋莉還是挖苦了一下。

對於閨蜜的毒舌蕾咪沒有任何回應,因為她還是沒有說實話。這也不能怪她,誰叫這個真相,
連她自己都掌握不了——那是個叫做命運的東西。



「她人在哪邊啊?快一點可以嗎?」回到真悠安排的演習中,琪露諾已經開始不耐煩——
絲妲的索敵能力好用是好用,但真悠既然知道絲妲的優勢,哪有可能乖乖站好給他們打。
真悠給這支隊伍的最終目標,就是在敵人隱形時完全信任絲妲的能耐。

「她正在隨機移動。因為不知道我們在哪裡,所以不停做沒有規律的移動,
好使我們錯過出手的時機。」整個隊伍現在只有她靠得住,所以即使隊友再怎麼心急,
絲妲還是要冷靜下來——她做到了。,這是真悠現在的不幸,卻是未來的大幸。
「那麼要怎麼辦啊?如果她用跟剛剛還沒隱形時一樣的速度在跑,這樣很難瞄準耶。」
露娜猜對了,速度是一樣的。

「那我們先停下來想想,要怎麼對付她。反正她也不會知道我們停下來了。」
也是可以用等的把真悠累到鬆懈下來再出手。不過像這樣的贏法真悠是不會接受的。
還是動動腦對付這個奸詐的教官吧?

雙方進入相持不下的階段,這時鈴仙她們也到了——還是與魔理沙、愛麗絲一起。
鈴仙馬上用能力確認了真悠的位置,示意身後一干人馬不要再往前進。
「咦,怎麼停下來啦?」魔理沙輕聲問。
「真悠在附近不停移動,另外一邊有4個隱形中的妖精,其中一個是琪露諾……
她們朝真悠那兒行動了。或許我們等一下就可以知道她們在幹嘛。」真可惜,
如果這隊妖精的教官是鈴仙的話,課程絕對更完備。

真悠邊移動邊等待時機,終於聽到一聲巨響——那是冰球撞在樹幹上的聲音。露娜露出破綻了?
「這樣不行啊……」真悠這樣想著,一邊遠離聲音的發出處。
……然後她就自己撞上了琪露諾事先放在那兒的隱形大冰柱,真她媽超痛……
同時琪露諾跟光之三妖精終於出現,在真悠的面前笑個不停。

真悠揉了揉剛剛撞到的地方,宣布本次的訓練結果:「恭喜啦,虧妳們還想得到這招。
給妳們的目標妳們都確實達成了,請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剛剛有那麼好笑嗎,別笑了好不?」
真悠的短暫教官生涯就此……結束?

不,遠遠沒有結束。

「剛剛的結果,只是說明妳的實力還不夠資格教她們而已!」有人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而且來者一看就知絕非善意啊。
「妳是古明地覺她妹妹……沒事來這裡做什麼?」真悠看了看戀的方向,
不會吧,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感覺不妙啊……
「不然這樣好了,明天一早妳帶著妳的妖精隊伍,像剛剛這樣再來一次!不過呢,
對手是我們!」戀果然是來宣戰的啊。

「真是夠了……妳的能力這麼犯規,拿去對付月兔兵可以不?」這下,又該輪到真悠動腦了。



邪惡的後記:

聖誕快樂~(欸這麼短

因為正文沒有搞笑,那就在此來點普通的花絮吧。
姆Q:「聽說這一集的咲夜是真悠代打的?」
蹲防咪:「為了咲夜好,這也是應該的啦。妳自己想想嘛,
如果收到這芙蘭聖誕樹的是咲夜本人,後果會怎樣?」
姆Q:「……突然可以想像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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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2 22:1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8h1i0n3e02 於 2017-1-2 22:15 編輯

白璧鑑琉璃 第8回 休教天下人負我

因為地靈殿一行妖的挑戰,真悠又在翻來覆去中度過一夜。
平常就放在睡袋邊的飛龍掌血更是被壓在睡袋底下——希望真悠不會因此而落枕。

至於另一樣保命道具嘛……真悠看了綁在左手小指那圈斷掉的棉線一眼,看樣子營釘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真悠鐵青著臉,不慌不忙的走出帳篷。



還原案發現場,情況和真悠想的還真的差不多。

戀大人啊,那個真悠向來詭計多端,要不我們先出手預防一下?」想這麼深入的不會是阿空,
聽語氣也不會是覺——那麼,就只剩下阿燐了。
「對啊……我們到時在搜捕那四個妖精的時候,她一定會出手妨礙。不然這樣好了,
她平常有什麼依賴的道具,咱們去把它們偷來,讓她明天沒東西丟!」
「這個好辦,相信她不會連一隻小貓咪都能防得住。戀大人妳在這邊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說完,阿燐就變成小貓輕手輕腳的離開。

來到真悠的帳篷前,阿燐變回原形慢慢拉下帳篷門口的拉鍊。為了不被真悠發現,
還體貼的將拉鍊重新拉上,免得她被冷空氣驚醒。往真悠所躺的睡袋一看……不愧是巨奸,
防範措施還真用心啊。頭部下方的位置冒出一段鐵鏈,這應該是她最近常用的飛龍掌血。
她這樣擺,根本偷不走嘛!阿燐只能繼續搜索下個希望,然而希望很快就來了。

阿燐在黑暗中瞄到了一個光點——上前一摸……哎呀!這不是營釘嗎?紮營後居然還剩下這麼多,
那就表示這些釘子應該被當作武器了。事不宜遲,迅速抓起新得手的獵物!
卻立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拉扯。原來綁了線啊……另一頭就綁在真悠的手指頭上呢。
被嚇了一跳的阿燐確認真悠沒醒,切斷棉線,像進來時那樣慢慢離開……

雖然沒能真的讓真悠無計可施,但總能挫她三分銳氣吧?這好消息雖不是最好,倒也足夠了。
真悠啊真悠,看妳明天還有什麼本事囂張!



「欸?真悠沒把營釘丟了的事說出來啊?」昨天拋出的戰書稍後就要開打,
阿燐沒忘記盯著真悠那邊的動向,然而並沒聽到什麼爭吵或訓斥聲。如果有的話,早該聽到了。
「多虧有阿燐哪,我們這次可以輕鬆贏過她們,好爭取條件確保我們全家的安全。
沒想到她會這麼窩囊啊,連被妖精罵都會怕?」戀主掌了賽局的其中一邊——為什麼不是覺?
「她的營釘不在手,現在應該慌著呢。就算那條鐵鏈還在身邊,只要我們拉開距離用優勢火力壓制,
她就不會有危險。」阿燐還是忘不了那條偷不走的飛龍掌血。不過,既然優勢握在自己這邊,
應該也不必太擔心。

「光是贏?還不夠。剛剛才想到,我們還可以再添一計。」戀一個人浪跡天涯的時間沒有被白費,
這些日子裡促使她急中生智的場合怕是少不了。
「欸?還有比轟垮真悠更好的辦法嗎?」阿空,妳這麼直接就不妙啦……這樣一來事後會被追究的呢。
「在此之前,需要鈴仙幫幫我們。如果順利,真悠就完了。殺她的身體會引來復仇,但只殺前途就不會。
咱們去找鈴仙吧,她有可能也在懷疑真悠拿這些妖精是要打什麼仗。」
只有妖精不太需要煩惱住的問題,所以鈴仙的據點很快就找著了。

「要確認真悠訓練妖精的成果?昨天不是確認過了嗎?」雖然早就知道她們不服,鈴仙還是問了這句。
「唉呀,不是我們要找她的碴,是擔心真悠不夠強,訓練成果無法讓那幾個妖精對付月兔兵啦!」
阿燐這話雖是推託,卻頗有道理……
「沒錯,所以我們需要妳來幫忙,跟她們來場最大難度的演武。以月之都的科技水準,
要找到隱形的目標應該不難吧?所以我們才要預防這種狀況的發生。」戀接著一個幫腔,
鈴仙沒能再說什麼,只能默許。

「那咱們來談一下,待會怎麼分配任務。鈴仙不用多說,就是負責追蹤妖精隊的位置,
有餘裕時可以干擾;阿燐、阿空在確認位置後咧,用優勢火力慢慢包圍她們;至於我,
則是她們這次要對準的目標。」聽上去沒問題,但怎麼沒提到那個人?
「……咦?」鈴仙突然想到了某件事。
「怎麼了嗎?」阿空問。

「妳們家不是還有覺大人在嗎?由她來擔當我的任務順便讀心,不就可以更輕鬆了?」
對耶?明明能力那麼好用。
「她說,月之都沒有覺這種妖怪,不用擔心被讀心,所以就……棄權了。」
自己的安全為什麼絲毫不關心呢?也許她有別的考量。但這沒半點用,因為阿空她們會連她的份一起關心的。

「好吧,那就聽任妳們的安排囉。」進行至此,鈴仙這邊總算是安排妥當。



魔法森林這邊戀等一干妖怪正忙著提防真悠,至於紅魔館呢?

「欸——咲夜她還沒好嗎?」這聲音是芙蘭的……她終於出來了!
「再等一下下,咲夜她在做防盜措施喲。很快就會趕來我們身邊了。」蕾咪口中的「防盜措施」會是什麼,
其實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也好,要是想了解一番的話,她自己也會飛不出來的。

為甚麼呢?這涉及咲夜的能力變化。

咲夜的時間操控能力,也可以應用於任何物品上。比如說,讓葡萄汁快速變成紅酒。較難理解一點的,
就是放大紅魔館——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放大,只是在紅魔館這個空間裡面,從進門起走到目的地所需的時間,
被咲夜用能力強制拉長了而已。控制空間內每個物件運行的速度,營造空間扭曲的幻覺,
這就是時操能力的奧妙所在。

所以在這幾天之內,妖精女僕們也不能在館內行動。打發她們回各自的家,
比「放大」紅魔館的工程費時多了。就在蕾咪忙著安撫芙蘭的緊張時刻裡,才傳來熟悉的聲線:
「出發囉各位。」
「YA——!」
「我已經累了……」她還是一樣沒力。
「帕秋莉大人這麼快就不行啦?乖,來讓我背!」
「我的電吉他已經飢渴難耐了!」小惡魔妳什麼時候養成的興趣?

(八雲藍,妳到底想玩什麼花招,就讓我見識見識吧!)剛剛唯一沒有出聲的只有蕾咪,
她由衷希望自己的選擇既能讓芙蘭吸幾口新鮮空氣,又不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惜即將來臨的是個世界級的麻煩,沒有誰躲得掉。



同樣躲不掉麻煩的,還有真悠她們。為了因應營釘丟失,真悠事先給了絲妲一個錦囊妙計,
要她在跟地靈殿開打前再告知琪露諾她們——時機已經到了。

「真悠對我說,她的營釘在今天起床前不見了。」
「那是她自己的問題,我們幹嘛去幫她找!」桑妮想錯方向了……
「聽我說完嘛,她還有講,如果我們等一下突然被她的營釘攻擊,她會幫我們想辦法,叫我們不要慌。」
「還真是亂來的軍師啊……我們被幹掉的話她要怎麼辦?我們才四個,對面有七個耶?」
真悠透露給他們的情資實在太少,露娜會擔心不算過份。
「有我在還需要擔心被幹掉啊?」只有琪露諾不受影響呢。

露娜所擔心的狀況並沒有發生,古明地覺已經以月兔兵不會讀心為由棄權,
魔理沙覺得好像很有趣不如在旁看戲就好,至於愛麗絲呢……她想親眼確認,真悠是不是認真要打那場仗。
也就是說,仍然會是公平的四對四。八個隊員各自走向離三位觀眾等距離的位置。
而掌握比賽程序的責任,自然是由好事的魔理沙擔當。

「Game start!」比賽開始。

四位妖精立刻隱藏了起來。鈴仙則不受影響追了過去,後面跟著的還有阿燐和阿空。
為了更清楚的標示出妖精隊的位置,鈴仙還每隔三秒就對著目標位置射出無傷害的空彈。
阿燐、阿空順著鈴仙的指示,開始建立包圍圈。戀呢?按照慣例,沒人在意她跑哪去了。

多虧有鈴仙在,大家才知道該看哪裡——包括沒進場的觀眾們。
沒多久,鈴仙以空包彈指示的位置越來越高。看起來妖精們打算用上空中優勢了,然而並沒什麼用。
阿空立刻飛到更上方試圖堵截,阿燐雖不能飛,變成貓型態後犧牲了火力,不過速度更快了!
在她們的優勢彈幕配合下,琪露諾根本就沒空攻擊。桑妮也開始不得不分心,
偶爾用能力彈開阿空的光束攻擊,突破用光與火圍成的包圍圈。

這些都還不是最要命的。

「啊啊出現了!是真悠的釘子!」隊伍中速度最慢的露娜險些就中鏢。
「會是誰丟的啊?小貓咪跟大笨鳥都沒有第三隻手丟釘子啊!唉喲好險!」
幸好桑妮沒忘記繼續彈開攻擊。邊戰鬥思考實在不是妖精擅長的事情,還是別勉強吧?
「絲妲,那個真悠不是說會幫我們想辦法嗎?」沒空攻擊的琪露諾倒是想起來有這回事了……
「可是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做啊!」這下可好了,被這一丟,大家都有些慌了。

觀眾們看不到營釘被丟出,也聽不到——因為是在露娜的能力範圍發生的事。
包圍圈還在持續,以妖怪的體力優勢,對方全隊崩潰只是時間的問題。

妖獸們正常發揮之外,還有更奇怪的事。

「嗖嗖——!」
「我靠,怎麼有營釘朝我們飛過來!」連魔理沙也無端被波及。可是不對啊,
鈴仙她們跟魔理沙的位置明明就隔很遠,說是誤擊也太牽強了吧?
「那是真悠的營釘……啊!」起初愛麗絲還不敢相信真悠會如此。
直到上海娃娃幫她打掉來犯的釘子,她也開始半信半疑了。
「可惡啊竟然趁機搞我們!那個覺,咱們去把她揪出來!」聽了愛麗絲補充,
又見識過真悠的能力,魔理沙這下真的確信是她所為了。

「……我覺得還是待在這裡比較安全!因為我完全讀取不到真悠在哪裡!或許,
真的不是她丟的也有可能……」這個節骨眼,覺卻意外的送給真悠不在場證明——會是真的嗎?
覺的善意並沒得到回報。很快她就迎來了下一根營釘,還好這次射得很偏,不礙事。

三位觀眾都被偷襲過一波之後,釘子攻擊就詭異的停了,視野回到妖精這邊。
躲到樹冠層並沒有解決問題,琪露諾一樣沒空出手,絲妲自然也沒空去搜尋古明地戀。
然而這時她卻感覺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又一波營釘攻擊來了。這次來自下方,妖精們幾乎不可能發現。

不過鈴仙沒看到妖精變成光點消失,而是看到更怪異的光景。她看見本該射向妖精的營釘,
一根接著一根轉了彎!然後,她的臉頰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滴到了,伸出手指一摸……是血?
再來,就是聽到一聲巨響。
「阿空!阿空妳怎麼了?」鈴仙聽到阿燐的呼喊聲,才意識到要往下看。一看不得了!
阿空的翅膀上插滿了剛剛朝妖精們射去的那些營釘,才從空中掉了下來。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
她終於想起要搜尋真悠的下落。

其實,也不用她去找了。

「找我有事?」真悠忽然出現在墜落的阿空旁邊。從這點來看,這場賽局注定沒有結果了。
「歌川真悠,她跟妳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為什麼要坑殺她?」阿燐壓不住怒氣,以臉壓臉的姿態質問著。
「……我在想啊,或許妳們之中有誰,看到我這根手指上的線頭……會想起些什麼來。」
早就算出阿燐會這樣似的,真悠看似答非所問,實則綿裡藏針。
「一、一根線能想起什麼來?」不會說謊就別逞強了嘛……
「妳家主人現在可就在這裡,確定要鬧得更難看?」一見地靈殿沒有人承認,真悠索性賭了一把——
如果覺選擇袒護,就直接翻臉。

「不要低估我們的關係。不管妳使什麼計,覺大人她都會相信我的。」
「阿燐……不要再撐了……妳就承認吧……昨天深夜妳拿走了真悠的營釘,並把它交給了戀……對不對?」
「覺大人?妳怎麼……」她剛剛的發言還真是不給阿燐面子呢。
「為了不讓妳也落得跟阿空那樣下場,所以先對我示出誠意——阿燐,妳可別辜負了妳家覺大人的心意啊!」
真悠在旁繼續補刀。每捅一次,都是白的進去黑的出來——真是一把毒刀啊。

被真悠弄得沒辦法,阿燐和戀只有認栽的份。
「……是我命令阿燐偷的沒錯。可是阿空連出主意都沒有啊,為甚麼反而對她出手?」
心疼阿空之餘,終於有人問到關鍵問題了。
「這個嘛,是從管理妖精的暗黑手段得來的靈感。我為了防範裝備被妖精們拿去把玩,這樣嚴令妖精:
若是偷東西被抓到,我不處罰當事人,但會隨機處罰當事人的家人或朋友,藉此加重目標的罪惡感。
同時社群之間也會相互警惕,不許有任何違法行為。這樣妳明白了嗎?」

「妳這傢伙……姊姊,這王八蛋遲早會把我們都做掉,我們還是回地靈殿去吧!不要在這裡浪費生命了!」
「對呀,阿空現在處境很危險,留在這裡說不定會被真悠當成談判籌碼的!快下令吧覺大人!
鈴仙小姐,妳也幫我們說幾句話,我們真的不放心跟這個人類為伍啊!」

在阿燐的強烈要求下,本來沒得插嘴的鈴仙終於說話了:
「萬分抱歉,師父的要求就是由覺小姐監視真悠,所以我不能讓她離開。至於兩位若有其他要事,大可另尋他途。」
這欠扁到不行的發言,當然激怒了戀:「大耳癟三!妳也是跟她站在同一邊的嗎?」
「我只是盡力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而且我也有被真悠惡整過的經驗,卻還留在這裡,並不像妳想的那麼沒用。」

看著注定不能親密無間的地靈殿與永遠亭代表,真悠又開始假惺惺的做起和事佬。
「阿空被我弄成這樣,看來不能讓她上前線了。鈴仙,妳在永遠亭應該有學過護理,有空就幫我好生照顧她吧。
阿燐,妳偷了我的營釘,但昨晚沒被我發現,起碼說明妳辦事牢靠,如果妳對我不放心,
那就待在我的旁邊就近監管,這樣我也會比較放心。啊!忘了徵詢妳家覺大人的……」

「知道了,阿燐就拜託妳了……不要傷害她啊!」現在的阿空已經夠讓覺擔心了,
迫於無奈,只好含淚將阿燐借給真悠……
「那好,我保證她不會出事。」
「覺大人……」
「阿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找真悠麻煩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

見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真悠才轉過頭問愛麗絲:
「如何?現在妳知道我是真的要打這場戰爭,而不是做做樣子了吧?」
「對不起……剛剛還真的以為妳瘋了……」真悠一連串雷厲風行的舉措,著實嚇著了愛麗絲呢。
「哈哈,虧妳還能將計就計洗清嫌疑,我也真是服了妳了!」還好魔理沙貴人多忘事,
一點小是非她很快就丟個一乾二淨了。

雖然還沒開打就顯得劍拔弩張,魔法森林總算又回到深秋該有的寧靜與莊嚴。對了,
差點忘了交代琪露諾她們現在怎樣了。她們剛剛經歷一場超乎真悠預估所需難度的終極演習,
一個個都累得走了神呢。



邪惡的後記:

真悠的陰險深不可測!
因為這一節實在太黑,
照例補上小小的花絮,
內容哲學請注意XD

阿燐:「Change the boss this gym……」
真悠:「啥?去年勃起至今?」
阿燐:「只不過是台詞唸太快妳也能想到那裡去喔?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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